树。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塆子里哑巴多,好像有两户人家里还有在上学的学生娃,你们去那里问问吧。”
杨满仓一听,这不正是我们要找的资助对象吗?就想立即前往。但他也是心细之人,怕误了吴玫的事,便征询意见道:“吴玫,你说我们是先上猴王寨,还是先去银杏塆呢?”
吴玫当然知道寻访贫困学生比登猴王寨的事要大,便说:“猴王寨我们不是来了吗?登上山也不过是看看古寨的遗址,况且时间上也来不及,我们还是先去银杏塆吧。如果定好了资助对象,以后来这里的机会就多了,想怎么爬山就怎么爬山。”
和两位老人道别后,汽车直驶银杏塆,好在村路建设的不错,不一会儿就到了。
银杏塆头,两株粗壮的古银杏树如尽职的哨兵,静静地矗立着。它们约有七八百岁的年纪,正当壮年,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密密层层,葱葱茏茏,浓荫匝地。
古树下有几个村妇,远看似在闲聊,走近一看,原来她们坐在那里剥竹笋。勤劳的山民,你们的日子过得还好吗?
张春桃和吴玫走上前,主动地和村妇们打起招呼。村妇热情有加,把好椅子让出来请她们坐下。张春桃坐下后,一边帮忙剥着竹笋,一边拉起家常。
吴玫没坐,她和杨满仓、张小山一起欣赏起古老的银杏树来。说它古老,是相对于人而言,其实它的寿命可达数千年,一千年左右的树龄者可以说正处中年。
只见两株大树身上都挂有人民政府的保护铭牌。无果的一株是雄树,树干略粗,铭牌上标明八百多岁;树上挂有余果的一株是雌树,树干略细,铭牌上标明六百多岁。张小山笑着说:“雌雄两树的树龄相差二百多年,可能是雄树长大成年后,哪位好心的古人怕其孤单,便为它找了一个配偶。可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银杏树也不能例外啊。”
吴玫听了,俏脸一红,却不接张小山的话,而是岔开话题道:“我们去听听张姨她们在谈什么吧。”
于是,三人也加入了剥竹笋的行列。张春桃对杨满仓说:“我刚才听小王说,她们塆子里确实有一户人家两口子都是哑巴,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女孩又是哑巴,可怜啊!”
“那男孩呢?”杨满仓马上为这户人家着急起来。
“男孩很正常,小学快毕业了。他家没钱供他读初中,正着急着呢。”一位较为年轻的村妇说。张春桃说的小王就是她。
“别着急,我们供他读书。”杨满仓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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