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人而异,只有对了症,而且体质刚好适应,效果才会好。小妹,你坚持吃几天,病就会完全好的。”
大家边吃饭边关注中央电视台的午间新闻,“社会各界齐心协力抗击‘非典’,力争将‘非典’对人民群众生活以及社会经济的影响降到最低……”相貌端庄的女播音员字正腔圆地播报着。
“这则新闻报道很是鼓舞人心,但也给我们透露了字面之外的信息,那就是‘非典’对经济肯定是有影响的。我认为目前沪指在1500点左右的盘整不会持久,‘非典’的影响将会导致股市选择向下的方向。为保险起见,我们的扬子石化可以选择合适的时机出货了。”张小山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杨满仓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他转向大牛,继续说:“二弟,下午开盘后,你从技术面研究一下大盘和扬子石化的走势,把握好出货时机。”
“那好,我们走吧,开盘时间就快到了。”大牛看了看手表。
午后的证券营业部,门可罗雀。上证综指已经在1500点左右横盘了接近两个月,不少股民被折磨得近乎麻木,他们要么被套牢,已经没有能力操作;要么很难盈利,失去了操作的兴趣。
大户室里,大牛指着上证综指的日线图说道:“大盘的走势即将要印证一句老话:久盘必跌。为什么呢?你们看,量能在不断萎缩,两个月来的每次反弹都没有力度,散户的追高意愿不强,主力也缺乏信心,加之没有向上的催化剂,股指怎么可能会上扬呢?上扬不了,就只能选择下跌了。”
“不仅没有向上的催化剂,而且还有向下的催命符。‘非典’就是也。”张小山颇有同感。
“先不管大盘了,你们来看看扬子石化的走势,今天很可能要形成一个高位十字星呢。”坐在另一台电脑前的杨满仓说道。
“要是这样,我们就要准备出货了。”大牛毫不犹豫地说。
“小妹,你把我们准备卖掉扬子石化的情况通知一下刘伟。”张小山没有忘记叫他师傅的人。
吴玫边答应,边拨打刘伟的手机。电话接通后,刘伟全权委托大牛帮忙操作,并把交易帐号和密码发到了吴玫的手机上。
忙完刘伟的事,精神状态已然好转的吴玫恢复了好奇心。她凑到电脑前问大牛:“二哥,什么是高位十字星啊?你怎么对它这么敏感,一听说就要出货。”
大牛指着电脑屏幕上扬子石化当天时红时绿的K线说:“你看,扬子石化今天开盘价是7.56元,最高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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