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官员捞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而且有些人捞了钱还根本不敢用,也用不上!那他们为什么还不顾党纪国法,拼命捞钱呢?还不是从第一次贪污受贿得到了好处以后,就再也收不住手了,就把可能受到党纪国法制裁的风险忘到脑后了。”
刘勤说:“您说的太对了,这些贪得无厌的官员不只受贿,还索贿呢!我们单位原来有一个副职,手里有一点权力,在退居二线之前见给他送钱的人少了,就厚颜无耻地隔三岔五去住医院。他为什么住院呢?说穿了就是想别人拿钱去看望他。你说他无耻到什么程度,一住院就开始给所有下级单位负责人和他以前给别人办过一点事的人打电话,说自己病的厉害,快不行了,你快来看看我啊,不然就见不着了!搞得别人烦不胜烦,自己也低三下四!”
“他家里不会真的缺钱吧?”张小山总是把别人往好处想。
“缺什么钱啊!他两口子都有工资,就一个儿子,单位又好,工资又高,他就是贪习惯了,没有人送钱心里就不平衡。”
“那别人不去送不行吗?”张小山又问。
“你不知道,这个人心眼极小,报复心极重。他打电话,你不去看他,他就想方设法报复你。人若无耻,无人能敌啊!”
“小刘,你说的这个人叫什么啊?”杨满仓最痛恨这种官员中的败类了。
“杨老师,他的姓名我就不说了。不是我怕他,而是他名字的一个字和我儿子相同,我怕他玷污了这个好好的汉字。还有,他的姓也和您相同,我怕他玷污了您的姓。”
刘勤说完,发现自己实际上把那个无耻之人的姓说了出来,这时,杨满仓、张小山也听明白了,三人相视一笑,也就把这个话题放过去了。
这个话题说完,刘勤又想起了一件事:“哎呀,我差点忘记了。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要请你们几位老师还有吴玫,这个双休日到我老家荆州去散散心,你们一定要给我面子啊。”
见刘勤说得恳切,杨满仓想了想,说道:“小刘,我知道你是拿死工资的人,家里并不宽裕。我们去可以,但住宿、生活费都不要你管,你只负责当好导游就行了。”
刘勤知道杨满仓不缺钱,而且不是虚情假义的客套话,只好说:“那就照您说的办。不过,到荆州以后,您们一定要到我老屋里去吃一顿饭,一来算我尽地主之谊,二来尝尝我母亲亲手做的荆州鱼糕。不瞒您说,她老人家做的鱼糕可是全荆州城最好的!”
此时,股市已收盘,离晚餐时间还早,三人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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