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三位姑娘便都凑趣的跟徐长宁闲聊,说说笑笑的先进了花厅。
徐长兰与长房的十一姑娘徐长颖,一左一右的拉着徐长绯的手,低声安慰着,也随后进了门。
不过片刻,甜汤便被端了上来。
徐长宁喜甜,双生子也不例外,只是平日阮氏管得严,不许他们吃多,徐长宁便也依着大嫂的意思,不给宝哥儿和佑哥儿多吃,吃过甜汤,还监督他们漱口。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错杂的脚步声。
徐长宁白皙素手端着白瓷茶碗,肌肤与白瓷交映着柔光,抬眸看去,便见对面的徐长兰正伸着脖子往外看。
晃动的珠帘外,几个人影渐渐走远,想是那位状元郎告辞了。
不过片刻,老太君屋里的大丫鬟喜桂就来门口回话:“姑娘们,老太君请几位去正屋说话呢。”
徐长宁将茶碗放在手边的黑漆方几上,笑着拉住两个小侄子的手:“宝哥儿,佑哥儿,跟姑姑去给老祖宗请安了。”
“好!”徐天宝和徐天佑异口同声,一左一右的拉着徐长宁走在前头。
其余姑娘也都跟随在后。
老太君屋里只剩自家女眷,显然外客已由男丁送了出去。
姑娘们进了门,规矩地齐齐行礼问候。
徐天宝和徐天佑也都憨态可掬的行礼,随后就小猴子一般蹦跶到老太君的跟前,缠着她往榻上爬。
老太君原本还有些恼,方才徐长绯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她听得清清楚楚,正打算狠狠训斥她一番,可如今重孙在怀中,再一想二房毕竟没了一个嫡次子,老太君也不想给二儿媳难堪,就只叹了口气。
“老二家的,绯姐儿也不小了,眼看就要及笄,之后便要成婚了,趁着这段时间,你还是好生教导绯姐儿一些规矩,免得将来去了侍郎府中吃亏。”
二夫人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脸色涨得通红,恨恨地瞪了徐长绯一眼。
徐长绯红唇抿着,面皮紫涨,眼中已蓄了委屈的泪,低着头倔强地一言不发。
二奶奶狄氏见情况不妙,生怕小姑和婆母吵嚷起来,搅合了长房大好的日子,赶忙暗地扯了下二夫人的袖子。
二夫人压下火气,想起丈夫背地里对自己说的话:“往后在府里,也要小心一些,我刚得了摄政王的重用,却不似大哥早已是摄政王身边的红人,能不开罪长房的就不开罪……”
“是,媳妇谨遵老太君的吩咐。”二夫人恭敬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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