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面抹泪一面走下了台阶,看到所有人竟都等在院子里,一副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将脸埋在胸口,匆匆屈膝行了一礼便快步走远了。
徐长兰看到生母如此,一张粉脸都羞得通红,却要强作不知情。
将众人反应看在眼中,徐长宁心下好笑的很,看来昨日她潜移默化与老太君灌输的那些想法,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老太君,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众人打算进荣鹤堂正厅给老太君请安时,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婆子敲破锣一般的嗓音。
那婆子冲进门,似也没想到院里聚了这么多位主子,也顾不得许多了张口便嚷嚷:“老太君,大老爷今日大朝会上被申饬,已经递了乞致仕的折子了!”
“什么?”正屋门咣当一声被推开,老太君不可置信走出来,瞪大了双眼指着那仆妇:“你说的可当真?你家大老爷呢?”
“大老爷、二老爷这会子都在外院,三老爷听说了消息,也急忙赶去了。”
“孽障,孽障!他才几岁,他告个什么的老!”老太君急得眼睛通红,心焦不已地道 ,“快,去将老大给我叫来!”
“是。 ”仆妇行了个礼,便往外去。
老太君却又道:“站住!你不必去了,我亲自去问!”
老太君回头抓了她的紫檀木拐杖,脚步匆忙的下了台阶,韩姨娘和曹蔡嬷嬷忙一左一右的搀扶住。
女眷们如何也想不到,徐滨之会好端端的请致仕,心里对徐家的未来都十分担忧,不免都匆忙跟了上去,徐长宁便也紧随其后。
才刚到了外院书房所在的院落,还不等进院门,徐长宁就听见了老太君焦急的询问:
“老大,你怎么这样想不开!你好端端的求什么致仕?你还不去将折子给要回来!”
徐滨之的声音有些疲惫,耐心地道:“母亲莫担忧,外界的事您不必参与了。”
“不参与?不参与就眼看着你丢官儿不成?”老太君使劲敲着拐杖。
徐长宁与众姐妹进了外院书房所在的院落,就见徐滨之面色平静地垂首而立,老太君却已气得面色紫涨。
“你给我说说,摄政王申饬你几句,你为何不忍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请辞?”
“母亲。”徐滨之站直了身子,拿出了为官的威严,“母亲渐有春秋,还是专心家中之事,好生将养身子吧,儿子的事,儿自己会处置的。”
不等老太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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