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会不过是个借推翻摄政王的由头,由一群乌合之众组织起来,去欺骗被摄政王残害过那些可怜人的家眷的所在罢了。
那个什么大当家和二当家死有余辜,逃走的三当家也着实不是个好货。
顾九征气的不轻,但看在徐长宁眼中,却见他的笑容更加温和了。
“顾二公子,余下的那些赤阳会众你打算怎么处置?”徐长宁皱着眉道,“若轻纵了,怕是对不起那些可怜的家眷,”想起她在赌场看到的真正的聂御史夫人,不由又道,“我先前便与你说过,在博乐坊见过聂御史的夫人,想来当时她就是被赤阳会的人控制了。”
顾九征微微颔首,抬眸望着徐长宁:“你倒是很担忧聂家人?”
聂御史是被顾九征剁掉了脑袋的,连带着她陪同小皇帝去聂家吊唁时,都被一同赶了出来,她难道还能在顾九征面前承认自己对聂家分外同情?
“只是觉得聂家的女子可怜。”徐长宁垂下长睫毛,期期艾艾地道,“女子生来在力量上便弱于男子,命运又不能自己做主,聂御史自己不论作了什么,他自己承担过就罢了,她的妻儿老小却也会受牵累,着实心酸的很。”
“你如此说也有道理。”顾九征微笑,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咒,“就似你们家,若男子在外做错了事,你们家的女眷也会一起跟着遭殃,你有兔死狐悲之感也可以理解。”
徐长宁的心头咯噔一跳。
徐家必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她心下有些焦急,面上却不能表露出分毫,不能将自己的敏锐展现在顾九征跟前,以免他日后防范更甚。
而顾九征方才的那番话,就像是随意一说一般,之后他便不再提起,无论徐长宁如何试探,都没探听出个所以然。
当晚回府,徐长宁特地仔细打问过了家里的情况,不论是孟氏、阮氏,还陶然园的婢女,没有任何人发现府中的异常。
夜里,徐长宁看着垂落在拔步床的的薄纱帐子许久不能平静。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还是说,已有什么危机已经悄然靠近了徐家?
接下来的几天,徐长宁每日清早都会被顾九征着人接去,到了傍晚落钥之前再送回来。
二房见徐长定始终没事,一家子心情都放松了不少,也有人背地里说是徐长宁在顾九征跟前有手段,保住了徐长定,这让二夫人听了十分的不满。
徐长宁每日来陪伴顾九征,表现出对别院越来越熟悉的模样,心里却越加的提防起来。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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