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走下去,你要尽快照看好乔上飞,让她快些痊愈,也好找到一些幕后黑手的线索,也能洗脱令尊的嫌疑。”
“可我不懂,将乔上飞直接交给那位南先生,岂不是一劳永逸?”徐长宁问出心中的疑惑。
顾九征歪着头撑颐看着徐长宁,眼神极为漂亮,声音却透出几分嘲弄和冷意:“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赤阳会的两个当家能在那样的重重守卫之下被杀,足可见刑部大牢里已已经不能完全信任。”
“你是说,刑部大牢里可能有其他人安插进去的人手 ?这么说我父亲岂不是很无辜,毕竟就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嫁祸给我父亲?”
“这些都是猜测,自然你怎么说都行。”顾九征道,你也可以去告诉南先生,你试一试他会不会听你的。”
“所以,刑部大牢里眼下已经没有你能信得过的人了。”徐长宁总结了眼前的情况,无奈地问。
顾九征点点头:“徐小姐,看来你还不是笨的无可救药。”
徐长宁送了顾九征一个大白眼是。
将烂摊子交给了她,因为有父亲的事在,她又不能丢开手彻底不理会,也只能走人家画好的路线。即便如此,还要被说笨。
徐长宁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就告辞了。”
顾九征一指门板上的人:“他呢?”
徐长宁道:“抬走。”
说着话自己离开了厢房,精直往外走去。顾九征看着她娇俏玲珑的背景笑了一下,回头吩咐人离开别院跟了上去。
回去的马车上,硬是塞进一长门板,上头有人,马车行进时,昏迷的乔上飞就会在马车内磕磕碰碰。
徐长宁生怕乔上飞会不留神磕碰到头部,不小心将人给磕死了。只能费力的弯着腰,用手时而扶这人一下,至少不让他的脑袋往车壁上磕。
回去的路上,徐长宁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番,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感谢顾九征的。
因为顾九征在没有损害他自身利益的前提之下,尽力帮助了她。
那个南至瑛不可信,这个信息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还有父亲参与其中,顾九征将事情告诉了她,才转而告诉南至瑛,让她心里早做了准备,不至于到时候慌乱了手脚都不知家里为何会遭殃。总算是让她有了一些防备。
徐长宁催着车夫快一些,说不得他们快点回府,还能敢在南至瑛带着人赶来之前抵达,她也好提前告诉母亲,嫂子好侄儿们以及家里人,让家中也能有所准备,从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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