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纳过妾,银子我们赤阳会是绝对不缺少的。”
徐长宁听得眉头渐渐皱起,不理会他的话,问道:“你可知道,你们赤阳会的大当家与二当家在刑部大牢中是如何死去的?”
“啊?还有这种事?” 乔上飞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随即就露出了笑容,声音越发虚弱,还不忘了继续占便宜。
“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这样一说,我这个三当家就是大当家了?美人儿,你跟顾九征在一起是没好结果的,不如你跟着我吧,做大当家夫人多好?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你,你也能舒坦过日子,多好。”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徐长宁眉心紧蹙。
“美人儿,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咳,咳咳!”
乔上飞虚弱地咳嗽起来,带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就连呼吸都似是沉重的负担,胸口发出了破旧风匣拉动时的声音。
徐长宁只得上前去又是喂水,又是顺胸口。
这个人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做出口花花的模样,实则是在逃避她的问题。
再看他的气色就知是其实他已十分虚弱了。
徐长宁抿着唇,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乔上飞弄死了,只得暂且压下心思。
当务之急,是要让乔上飞的身子好转,她对顾九征有个交代不说,将来顾九征就算要对乔上飞用刑,他也不至于被折腾死了。
乔上飞缓过一口气,望着徐长宁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沙哑的声音道:“美人儿,我对你一见倾心,如今再见你,我连要你的性命都不舍得了。你不如就答应了我,往后就跟着我过吧,做个赤阳会 大当家夫人,岂不是好?”
乔上飞生的年轻英俊,五官不似顾九征那般俊美秀气,却多了几分粗犷,就连脸上的皮肤也有粗劣之感,却带着一股子属于男人的魅丽。
他望着徐长宁,眼神就似在冷水里镇过的葡萄,黑中又透出迷雾一般的莹润。
徐长宁蹙起眉,声音软软的:“看来我就该叫你自生自灭,伤势严重死了才好。”
“你才舍不得吶。”乔上飞笑望着徐长宁,声音更加虚弱,“你舍不得我死,我活着,对你有用呢。”
话音落下,乔上飞便渐渐闭上眼,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徐长宁很怀疑他昏迷的真实性,搞不好他根本就没事,只是不想与他说话了便装晕。
侧坐在床畔,徐长宁探了探他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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