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徐长宁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裳声线和或重或轻的脚步声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破庙中那几个流民和乞丐已经陆陆续续往外走去。
徐长宁坐直身子,见他们都走了,才低声道:“咱们也该准备往城门去了,想办法混出去才是。”
叶神医一夜好眠,原本神采奕奕。此时一听见要去见使臣了,立即就似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沉重起来。
“叶神医不必担忧,您好歹是神医,一手医术无人能及,北冀国那些人怕这辈子也再找不到一个能如您这般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了,便是使臣奉命而来,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徐长宁打起精神,好言相劝。
叶神医苦笑:“反正落到南燕人手里是个死,不如搏一搏。”
一行人简单用过干粮,便离开了破庙,想办法打探北冀国使臣进京的方向。
※
午后,距离京城北门三十里的官道上,旌旗招展,葱葱郁郁的树木发出沙沙声。
林立着的南燕国军兵面容严肃,百余人肃穆而立,却无一声甲胄的声响,更无一人 低声交谈。
摄政王面容似水的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银色的宽袖蟒袍,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以八猛之中几人为首的侍卫,纷纷守在摄政王左右,随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王爷,使臣的队伍近了。”南至瑛手搭凉棚,远眺后回身道,“属下前去相迎?”
摄政王懒洋洋的笑笑,骏马原地踱了几步,便往使臣前来的方向而去。
似乎想不到摄政王竟会亲自相迎,南至瑛几人愣了一下,才调整情绪,回头吩咐道:“跟上。”
“是。”
摄政王手下的亲兵便列队整齐的跟了上去。
“使君前来,欢迎之至。 ”摄政王翻身下马,微微拱拱手。
南至瑛便率领身后一众人齐齐拱手行礼。
北冀国使团为首之人年近而立,穿一身北冀国特有的窄袖对襟长袍,头上的双梁乌纱帽彰显着他的身份。
“南燕摄政王安好。”使臣微微抬手,他身后跟着的一众随行官员便都驻足。 北冀国使臣便的坐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对着摄政王高傲的扬了一下下巴算作礼节。
如此傲慢的态度,让南至瑛为首的八猛其余人面色都十分难看。
他们要那般恭敬对待的人,北冀国使臣竟会如此怠慢。
“敢问使君如何称呼。”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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