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还了她一个人情吧。”
顾九征沉思片刻,点头道:“知道了。”
随即吩咐身后的赵晨霜:“晨霜,你去安排。”
赵晨霜立即点头,转身离开了帐子。
叶神医开了方子,便跟着顾忠去看顾九征出门携带的药材,若药材有缺少的,下一次路过城镇时也好知道要填补什么。
帐子中就只剩下了顾九征、侯梓文和已经睡着的徐长宁。
侯梓文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十分不妥。对顾九征笑了笑,就赶紧蹑足出去了。
顾九征转身看着徐长宁闭上双眼时卷翘的睫毛半晌,便起身去了一旁临时铺设的地毡盘膝坐下,拿了一件厚实的斗篷裹着,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仰躺着的徐长宁听着帐篷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这才允许自己疲惫的陷入沉睡。入睡之前,还禁不住想着,往后要报答叶神医才行。
接下来的路程,徐长宁就被单独装进了一辆囚车里,车中铺了褥子,又在棚顶绑了一块厚实的棉布来遮阳,徐长宁就似一只矜贵的宠物,蜷缩身子侧躺在囚车上随着队伍前行。
徐长宁的囚车就缀在孟氏、阮氏和韩姨娘的囚车后,再往后紧跟着的便是顾九征的马车,如此一来,倒是让孟氏、阮氏和老太君这些真心关心徐长宁的长辈放了心。
女眷们最近都被晒得脱了一层皮,尤其是徐长兰、徐长绯、徐长颖这样的年轻女孩,现在就连最基本的清洁都无法做到,整日餐风饮露,还要时常被北冀人吓唬、辱骂,心里早已快崩溃了,如今再看徐长宁竟然有如此特别的待遇,心里就越发的妒忌。
“到底是四姐姐会做事,伺候得顾二公子顺心,眼下顾二公子就给她单独特殊照顾了。”徐长绯冷笑。
徐长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用帕子给老太君擦擦脸上的汗珠子:“四姐姐能得顾二公子青睐,是她的本事,只是她若有能力,也该先想想老太君才是啊,没道理她自己现在享福,让老太君和母亲都受罪。”
徐长绯哼了一声:“就是,不过就是受了一点伤,反而正成了她用来向顾二公子撒娇邀宠的工具了,也真亏她做的出来。”
另一辆囚车上的八小姐本来已被晒得疲惫不堪,闻言却忍不住道:“你们两个,就算现在全家前途未卜,都被关囚车里了,还想挑拨呢?四姐姐被北冀人拖行那么久,全身都是伤,顾二公子照看她一二我们只会感激,相信祖母和大夫人也都会感激的,可不会如你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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