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随意污蔑主子,是小事?”
“我……”忍冬哑口无言,强辩道,“奴婢也没有说是徐小姐惩罚了奴婢啊。”
顾九征站起身,负手走到忍冬跟前,低着头像是打量一个陌生人一般:“或许是我常日太忙,对你了解的太少了。怎么,你是想说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全是因为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忍冬自觉失言,想挽回却不知能说什么,就只低着头哭。
顾九征道:“且不说,你含沙射影的事徐小姐根本没做过,便是做了,她是主,你是仆,你伺候的不尽心,使唤不动你,她罚你有错吗?”
忍冬简直羞得无地自容,抽噎道:“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你还狡辩?”
顾九征一句话便训斥的忍冬哑口无言,只低着头哭。
“晨霜。”
“是,将军。”
“你着人护送忍冬回京城去,将她安置在别院,以后本王再安排她的去处。”
赵晨霜看了忍冬一眼,点头道:“是,属下明白。”
赵晨霜走到忍冬、近前,抬起手做请的手势,“忍冬姑娘,请吧。”
忍冬受了天大的打击,连连摇头摇落了串串泪珠:“我不走,将军,我知道错了,我不走,我要跟在将军身边服侍。将军当初答应了惠心小姐的,您难道忘了吗?”
提起顾惠心,顾九征眼神当即变了,再没了方才的宽容和煦:“若不是姐姐将你托付给我,你当我会纵容你做出这等事而不重罚?还是你自持身份,觉得你从前是姐姐身边的婢女,便比寻常人都高一等?我愿意给你体面,可你也要配得上这个人体面。”
若不是对着忍冬,顾九征根本懒得说这么多的话,与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讲道理也不是他的作风,便摆摆手示意赵晨霜将人带走。
赵晨霜不好对一个女子用强迫的手段,就只站在她身边低声道:“走吧,别最后给将军再落个更不好的印象。”
这一句话的作用极大,忍冬再不多言,依依不舍地望着顾九征半晌,才被赵晨霜带了出去 。
徐长宁默默地看着顾九征处理好了一切,不发一言的垂眸撸猫。
顾九征对着跪地的半夏摆手:“你下去吧,往后好生伺候徐小姐。 ”
半夏慌忙应是,低垂着头快步退了下去。
“你别生气,忍冬她是惠心姐姐身边的人,我不好重罚她。”
“我做什么要生气呢?”徐长宁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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