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身形清瘦得竹竿似的。
孟氏看着徐滨之的双眼便泛起了一阵泪意。
徐长宁拦不住父母,就只能私下里多用心想法子。
可是耿玉宝和阚三调查的消息还没回来,徐滨之对这门亲事抗拒的态度就已经传遍京城,也彻底惹怒了安王府。
“徐滨之,你给我出来。”
凌晨,天色尚未亮起,就连徐家进菜的小角门还没开,大门就被一群穿戴整齐的府兵堵住了。
有人将门雷得山响,有人轮流扯着脖子大喊:“徐滨之,出来!”
“徐滨之你给我个解释!”
……
安静被敲门声和咒骂声打破,犬吠声也远近呼应,门子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往里头去传话,不过片刻,阖府上下都知道了消息。
徐长宁眉头紧锁,让丫头服侍她简单梳个头换身衣裳,便急着往外头赶去。
一路小跑出了二门,来到前院时,远远便见院门前已聚了不少家人,女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小话,还伸长脖子往外头去看情况。
而门外,徐滨之、二老爷与三老爷带着二郎们都站在了徐家大门前。
“安王今日来得这样早,到底是为了何事?”徐滨之一身居家的深蓝色宽袖直裰,没穿官服,气势却不弱,“若是想叙旧,王爷大可先下帖来,也没必要带着家丁护院堵着人的门,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是来抄家的。”
徐滨之态度如此强硬,惹得安王暴跳如雷:“徐滨之,你休要以为自己就多了不起了,你看不起我儿,看不上我安王府,你当我们就看得起你家?”
“王爷大约是有什么误解。”徐滨之不卑不亢,“王爷看不看得起我徐家,下官并不知道,但下官觉无看不起王爷的意思。”
“没有看不起,为何你对这门亲事百般反对,就连同僚送来的贺礼也一份都不曾收下,甚至摄政王的面子你都拂?”安王圆脸涨得通红。
徐滨之道:“王府是皇亲贵胄,而我徐家出身低微,着实是配不上贵府。安王世子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往后自是有更好的女子来做他的继室。我女儿才疏学浅,着实配不上府上世子。”
徐滨之的话虽说得客气,可安王早已被挑起了愤怒,徐滨之眼下越是客气,他反而越是觉得他在挑衅。
“且不说你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只皇上下旨,你敢抗旨这一点,你徐滨之就当诛!摄政王亲自来找你商议,你都不不肯答应,我看你不只是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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