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吧?不过转念一想,所谓患难见真情,眼下经历多一些的考验,对她和顾九征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提前看清一个人,也比全身心交付之后再看清更好。
胡思乱想之间,徐长宁已经站在前厅的院中,抬眸就见顾九征从厅内快步迎了出来。
他穿着惯常穿的那身玄色的锦缎箭袖,腰上搭着黑色带扣,巴掌宽的革带显出他宽肩细腰长腿的好身材。
他迎面走来时,步履轻快,脸上还带了几分笑意,眉目中的温度没有丝毫减少,依旧是那般温暖。
“冷了吧,今日的风忽然冷起来,怎么也不叫人给你多加一件衣裳?”顾九征说着话不悦地看向徐长宁身后跟来的缨萝。
缨萝被那冷冰冰的一眼看得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言语。
徐长宁心情一松,笑起来:“不碍事,才这么几步路,能冷到哪里去了?何况我早年在北冀国,更冷的天气也习惯了。”
说话间,二人并肩进了正屋。
抬眸就见徐滨之已端坐在首位,正端着白瓷青花的盖碗吃茶。
“父亲。”徐长宁屈膝行礼。
徐滨之微微颔首,放下茶碗,站起身笑道:“顾二公子请坐吧,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多陪了。”
“徐大人不必如此客气。”顾九征客气拱手。
方才小丫头回话时还说徐滨之是才赶来的,看茶碗中的茶水,也不过吃了一口,如今却急着要走,徐长宁有些疑惑地看着徐滨之。
话虽未问出口,可徐滨之却了然笑道:“你们想必有话要说,皇上赐婚之事已成定局,谁也无法改变,你们也不要太过钻牛角尖了。”
“是,父亲。”原来徐滨之是为了给他们留下说话的空间,徐长宁莫名的脸颊有些发热。
顾九征拱手道:“徐阁老慢走。”
徐滨之颔首致意,离开了前厅,下人们也都识相地退了出去,缨萝将门关好,守在了廊下三步远外,随时观察着周围。
徐长宁道:“你这会子来,太不明智了。徐家外头这会儿被多少双的眼睛盯着,有多少探子都还不知道,你就这么来了。万一被摄政王知道,怕又是一顿好骂。”
顾九征笑笑:“我眼下若不来,你就真的要变成安王世子妃,往后还要做安王妃了。”
“你当我稀罕?”徐长宁挑眉一笑。
“你自是不稀罕的,但是皇命难违。”顾九征叹息着拉住徐长宁的手。
他的手心有不太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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