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来看看便是了。”
徐长宁就看到徐滨之面上表情有些不自在,许是碍于她也在,徐滨之就只温柔笑着:
“你说的是,这些年你跟着我受了不少的苦,那些财物和家当……”
“钱财乃身外之物,”孟氏打断了徐滨之的话,对他安慰的地笑笑,“宁姐儿这件事上,你一心一意为了孩子,我也心里明白,咱们长房被分了出来,最难过的便是你了,等这件事了了,家里没有危险了,咱们再回去给母亲磕头,请母亲允准咱们回府便是了。”
孟氏已有多少年没有这般和颜悦色的与徐滨之说过话,徐滨之自己都不记得了,他愣愣地看着孟氏,身子不自禁前倾了些许。
“茹茵……”
孟氏脸上一热,低头道:“你也不要太忧心了。”
“是。”徐滨之笑起来,消瘦了不少的脸颊都被几道笑纹点亮,就像枯木逢春得了新生一般。
看着父母如此恩爱,徐长宁也禁不住跟着笑起来。
傍晚时分,车队在一座城西的一进的院落门前停下。
此处距离繁华的集市不远,房舍半新不旧,比起阁老府雕廊画栋显得简陋许多,好在孙吉祥办事妥帖,已先一步带着人来洒扫过,虽称不上富丽堂皇,但也是窗明几净。
绕过鲤鱼戏莲影壁,一座不大的院落映入眼帘,面阔五间的正房坐北朝南,两侧的厢房都各自带有耳房,倒座房被划分为厨房与下人居住,院子角落里一株桂树开的正好,此时正有婢女在张罗着打水烹茶。
徐长宁被安排住在西厢房,与阮氏和两个小侄子住了对面,父亲与母亲则在正房。因知道父亲与母亲必定有许多话要说,徐长宁就只在自己房里吃了晚饭,便推说累了早早躺下了。
缨萝原本轮到今日上夜,徐长宁也将她打发下去,让他们自己安排住处和适应新环境。
夜半时分,万籁寂静,徐长宁刚刚有了一些睡意,门口就传来轻轻地扣响,将她唬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徐小姐,是我们。”
是阚三和耿玉宝!
徐长宁忙趿鞋子下地,穿上褙子快步到了外间推开门,阚三和耿玉宝果真就在门前,见她来了,拱手行礼。而外间,缨萝三个婢女也都醒了,防备地看着耿玉宝,但并未吵嚷。
换了个小宅院住,果真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徐长宁低声道:“这两位是我的属下,他们有事回禀,你们莫声张,回去歇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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