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了。”徐长宁依旧福了福。
目送宝哥儿和佑哥儿跟着王良甫进了宫门,徐长宁才叫了等候在远处的驭夫来赶车,送她回府。
只是想不到马车才启动,不过走了几步路程,就又缓缓停下了。
“发生何事?”徐长宁疑惑地撩起车帘,却见侯梓文笑嘻嘻地站在马车旁,正拱手给她行礼。
“四小姐,我们将军来了,想见您。”
徐长宁禁不住莞尔一笑,“你家将军这是从何处来?怎得还赶得这么巧,便这么遇上了?”
侯梓文调皮地一吐舌头,悄声道:“哪里有那么多巧合了,是我们将军一直悄悄跟着您呢,看您将两位小公子交给了王大伴,这才吩咐我来给您传个话儿。”
徐长宁讶然:“我竟不知道,这若是叫人盯上了……”
“所以将军才暗中跟着您呢,您别担心,将军特别在乎您的安全,不会让您有事的。”
说话间,徐长宁踩着垫脚的黑漆木凳子下了马车,顺着侯梓文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身后不远处的巷子口,顾九征负手站在一棵簌簌落叶的粗壮大树下。
这两日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一阵风过便能落个满地金黄。顾九征身上的牙白箭袖外袍与金灿灿的叶子呼应出一种别样的温暖。
徐长宁走到顾九征跟前,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脸上此时笑得多甜。
“你怎么来了?”
顾九征笑笑:“忙完了,顺路便来看看。而且也要见一见的,免得不见你就心痛。”
这话说的,歧义也太过肉麻了。
徐长宁笑道:“你坏了摄政王那么大的事,他没对付你?”
“我又不让他逮着我。”顾九征笑得很无赖,“也不是小时候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还能他想打我一顿我就随叫随到?那这么些年岂不是白过了。”
想到摄政王吃瘪时那震惊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徐长宁心里也一阵好笑。
但终归还是担忧更多:“这次为了拒婚,我父亲做了很多,你做了也不少,行动上都太过激进了。摄政王掌控欲那么强,一旦又什么事超出了他的控制他岂能罢休?”
“所以你将你两个侄儿送到宫里了?”
“嗯,”徐长宁忧虑地点头,低声道,“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了,其实皇上在宫里也不好过,更何况,摄政王与太后之间还是那样的关系。”
抬眸看向顾九征,徐长宁从他并不见震惊的眼神中已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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