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慵懒低沉的男声忽然传来,狱卒的话被打断,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连忙闭上嘴,站去了角落。
是摄政王。
徐长宁只听声音便知是他,再看他带着一众侍卫而来声势浩大的模样,就更确定无疑了。
摄政王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似是着实被监牢中的腌臜气味熏得难以忍受,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白色的帕子掩住口鼻,信步踱到了顾九征的牢笼前。
“哎呦,不错,你这是近水楼台,竟住在唆使你通敌叛国之人的隔壁,怎么,你以为这样你们就能方便商议着如何对朝廷不利了?”
顾九征笑了一声:“这么多年来,您罗织罪名的手段还是那么老套,一点改进都没有,还有点让我失望。”
“失望?失望的是本王才对!”摄政王的声音陡然拔高,点指着徐滨之与顾九征。
“本王多信任你们?嗯?尤其是徐滨之,你自己摸摸良心算算,本王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从前不过是个泥腿子,若不是本王给你脸,你能入阁拜相?结果你是如何回报本王的?好,你在本王的身边儿还做起细作来了,焉知你的小心思,本王早就看在眼里!”
摄政王瞪向徐长宁,忽然嗤笑了一声:“不过一个徐长宁,就叫你们原形毕露了,我若不安排了这门亲事,还不能证实你们两个勾结在一起,在谋划着怎么让本王去死!”
大牢里安静得异常,只有摄政王的怒吼声在幽静的走廊中回响,隐隐还带着一种潮湿的回音。
其他牢房中的犯人早就吓得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丁点声响引起摄政王的注意,会一怒之下就将他们砍了。
顾九征低沉的笑声打破了牢内的安静。
“父王何必如此暴怒,您如今已经赢了,把持着朝政,掌握着内闱,皇上他年纪小,什么都做不了,太后又已将你当做入幕之宾,想来你们一个做红脸一个做白脸都已骗了朝中大部分的人,将来权利彻底落在您的手里,也不是难事,这会子您来我们这些败军之将面前发脾气,又做什么呢?”
顾九征语气平静,可摄政王却如同被戳了腰杆子一般,危险地眯起眼道:“顾九征,红口白牙诬陷人可不对,什么把持朝政?什么掌握内闱?什么入幕之宾?你以为这般乱讲,眼下还有谁肯听肯信?”
“眼下听到的人自然不多,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能捂一辈子?”
“你!简直无礼!”
“无礼的是你。”顾九征的声音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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