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族的一个家伙当年就是靠给汉军送了个重要情况一举成为了汉家贵人的仆从,从此吃喝不愁。现在,他岂不是也有了这种机遇。
于是现在他跪在了呼延浩脚下瑟瑟发抖。
“聚众议事!”
扶额头不停的揉着太阳穴的呼延浩疲惫的开口,虽然有第二手打算,但他完全不想走第二条路!
另一边刚刚传令整兵准备攻打韩遂邬堡的挛鞮镜便收到了呼延浩的急招,心中不由一紧,急忙跨上对方的战马,一扬马鞭朝主账奔了过去。
“发生何事?”
掀开账帘钻进去的挛鞮镜见气氛压抑得吓人,比之前自己坑了一波还要严重得多。
呼延浩听到挛鞮镜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有气无力指着乌豚的说道
“你,将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乌豚听后脸色苍白无比,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一遍绝对会死得很惨,可要是不说,可能连想死都难,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颤着音,乌豚将情报重新复述了一遍。
“金城厥呢?也战死了?”
身受重伤,却仍然爆发出让人窒息恐怖气势的兰颜拔脸色狰狞的站起身朝乌豚走了过去。
宛如实质的杀意瞬间笼罩乌豚的全身,顿时将其吓得大小失禁,在死亡的威胁下,乌豚眼中余光突然扫到冷眼望着自己的呼延可将,心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爬了过去。
尚未扑到对方脚下,便猛的发现一只大脚朝自己脸上印来,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那名大人给提溜了起来。
“说!金城厥呢?!”
“不,不知道,没~见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大手朝自己的脑袋拍了下来。
兰颜拔暴躁的将身上溅射到的脑浆摸掉,兰詹战死后,金城厥就是他唯一的兄弟了,其他所谓的族人在他没踏入意境后完全当他不存在,便是如今自己拥有了这等实力,也不过被当成工具在用,从现在起,他便再也没有能交心的好兄弟了。
脑浆四射,腥臭味顿时便散播起来,众人脸色立即浮现出明显的不满,要杀人就好好杀嘛,搞得这么难看,本来就很不爽了,这不是给大家找不痛快吗。
“诸位,我等如今当如何是好?”
呼延浩心中没心情理会这些玩意,挥了挥手让侍卫将尸体拖走。其实他现在明白,没什么选择了,只能是走西域跑路,乌衣寨有十万大军他是不信的,要说从并州或者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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