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仔细一瞧便知道夏目木笔下虽有动静,但丝毫不落墨于宣纸之上,炫白宣纸之上也不过数滴墨迹。
等到暮笙吃完饭那顿放下筷子夏目木刚来把东西收起来,便掏出药箱替暮笙换了药,视线落到暮笙那件早已破烂不堪染了血的裙子上正是夏目木不曾轻轻一捻,自己昨晚竟然忘了替她换好衣服,要她穿血衣长眠一晚。
迅速拆下绷带,创口已不出血,狰狞创口在暮笙洁白腰间看起来十分耀眼,还是暮笙躲开点吧,如果那个利器多深达半英寸,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够救她!
把药碰了碰,又把绷带绑了回来,做好这些事后到自己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衣服,视线落到暮笙身上,但长时间没下手,昨晚因为她被打伤了,情急之中他一心想着要急着要把她打伤,哪来什么旖旎心思呢,又是刚换了药,狰狞的创口简直像刀子一样刺得他心如刀割,但若是把她浑身衣服都换了,他可真不能保证他依然不为所动,他多想让她只知道。
两人就此凝住,其中一人卧病在床蓬头垢面,因伤面色有些苍白,腰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非但没使人感到丑陋,还多出几分令人怜爱的温柔,另一人手持衣物,高大挺拔地站在病床前,眼神深沉如墨,但内心
已是翻江倒海。
暮笙怎么会不知夏目木内心的复杂呢?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而这个女儿又是被她从医院带回家里来的。她不希望夏寂宇和她在一起,更不想看到他有什么事情发生。把血衣从床上扯下来,又拉开被子盖在身上,目前最好的方式是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因为还没来得及考虑该怎样处理自己和夏目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见暮笙紧闭双眼,夏目木的眼里闪出繁杂的神色,放下衣服转身就走。
等夏目木离开远暮笙时才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长叹一声,真的是自己还不太适合应付这种事呀。
双眸微微敛起,心头一颤,她重生于此,辰时亦到,今日连失20多年的澈儿亦归她,勒斐你也到?
当勒斐消失后,她发现自己对他充满了爱与依靠,从头到尾她并不来着急地告诉他:」我很喜欢你」,还是」我爱你」.重生那么久,看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再生,她也不禁开始盼望,盼望勒斐还能再生,可那么久以来,她根本就找不到他的音讯,她从来就没遮掩过自己的个性与手段,也未尝不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到现在他还没音讯,难道不愿意见到她吗?是真的不想见到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她?还是只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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