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夏目木有些不知所措。夏目木最后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庞,略显粗糙的指头轻抚她温柔滑腻的皮肤:「一开始就是本王把你抢走,那一切后果就应该由我一个人去承受。
或许怨与恨并存,但怨是我一个人,恨是缘分。它使我一生与你相遇,但又不使我卷入你曾有的生活。因此我无法在你心与心之间留下无法抹去的阴影。我虽然比谁都要迟一步,但我会穷尽所有去挽回!」
暮笙怔怔地盯着夏目木看去,脸就是自己的大手掌,有一种放心的气温,她如此痴痴地望着夏目木,此刻分明听得那个冰山深处裂了一道缝,如果对齐爵只因男女之情怦然心动的话,那为了夏目木她真的很想去接纳,不只是肉体,更是有心但要接纳。
暮笙举手拉着夏目木手轻搓,心跳不知不觉失去了法则:勒斐!勒斐?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从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了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勒斐,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年」吗?你若再不来,她还真要被面前这个人
刚醒来但到现在也未能说出的心,经历了岁月蹉跎,留下的怕不是爱情,是执念吧,其实她并不清楚如果勒斐真再生了,自己还能否爱上自己,但她明白如果再继续像夏目木那样亲近下去,自己早晚会有城池失守陷落之日。
觉察到暮笙心情的转变,夏目木内心掠过一丝快感,又摸了摸两下缩回了手:「赶紧吃饭,要不就等着凉快去吧!」
暮笙乖乖地拿起碗筷接着吃饭,分明是同一份饭,可又好像吃到了别样的滋味。
那天过后,两人并不太纠缠,暮笙接着疗伤,夏目木却像往常一样做了那顿口味平平的饭,平平淡淡再也无法平平淡淡地相处下去,但有些东西却仿佛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最后,初七过后,暮笙总算是卧床不起,要岳迟传书信给静容听,等静容赶到后,马上叫她备好软轿直奔储秀宫而去,静容把挑选出来的妇女都集中起来!
静容焦急地望着暮笙,但不敢再追问她是如何受到伤害,为什么要再去摄政王殿修养,只把这些日子他所做之事报告出来:「奴婢奉娘娘之命,为她们安排礼教嬷嬷与司乐坊舞姬。这些日子苦练,已小有收获,诸事尚顺。倒底皇上,好像吃得不如从前,但夜夜按时休息,不象第一个晚上魂不守舍。」
自然也就不魂不守舍,因为他每晚都会偷偷
地跑到她旁边睡觉!他是个爱上她的男人吗?他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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