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目光意思还是很明显。
颜青漪尚未归来,他是怎么救回来的?
“游川虽仍未寻到巫血,但这两年我们为此探讨过数次,也算有些头绪……”荀朔不大自在地避开沈裕的视线,干咳了声,又话锋一转,“只是这法子能撑多久,也未可知。”
他不擅长扯谎,人又心虚,诊过脉后便借着琢磨改药方的借口要离开。
沈裕本就擅长窥人心,加之又了解荀
朔,眯了眯眼。
荀朔又向容锦道:“你这几日都没好好歇息,纵然自己受得了,也得为腹中的孩子想想才是。”
“我明白。”
容锦虽还笑着,但话音里已然透着疲惫。
沈裕的注意力岔了一刻,由着荀朔离开,依旧勾了容锦的小指。
红茵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粥送来:“这是二小姐吩咐厨房煮的,说是补血益气,让人务必盯着您喝完才行。”
容锦无奈地摇了摇头,挪到桌边,一手拿了勺子,细嚼慢咽地吃粥。
沈裕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容锦捏着汤匙的手微微收紧,打起精神,玩笑道:“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你安心休息就是。”
沈裕想了想,声音低哑:“等你。”
容锦这几日确实没能好好歇息,合眼睡不了多久,便总会陷入梦魇之中惊醒,忍不住到内室来看沈裕。
确认微弱的呼吸尚存,才能暂且松一口气。
几次三番后,她也不再勉强自己入睡,索性搬到这边来誊写佛经,心才能稍稍安定些。
容锦其实没什么胃口,覆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耐着性子将那一整碗粥吃得干干净净,还顺道给沈裕看了一眼。
她和衣在沈裕身侧躺了,嗅着熟悉的气息,总算有了些困意。
沈裕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揽着她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细雨敲打着窗棂,他胸腔之中传来缓慢的心跳声。
容锦就这么抵着他的肩,沉沉地睡了过去。
*
又过了几日,沈裕虽依旧无法下床走动,但至少能开口讲话了。只是气息虚弱,说不了几句便得缓一缓才行。
他有意无意地问过荀朔,自己这条命是如何捞回来的?
荀朔引经据典,恨不得从神农尝百草讲起,又扯了许多晦涩难懂的医理,能将人硬生生绕晕那种。
但到最后,也还是没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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