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能够看得到,这剑只上并没有任何的花纹雕饰,它深嵌于祭坛之内,与地面纹私密合,默然矗立,像极了此地的封印中心。
弄不清楚这把剑的具体来历,行流云也不敢擅自妄动,不过经过他这一番以身试险,倒暂且可以认为这祭坛是无害的了,既如此,行流云便转身把海明月给唤了上来:“可以上来了。”
海明月虽然身在台下,但注意力却是一直都落在行流云身上的,此刻听到他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就踏上了灰白的祭坛之上,迅速来到了行流云身旁。
“你看看这把剑,可是起着什么封印镇压的作用?”
虽然海明月一直说让他来寻找生门,但这个过程中却也免不了海明月的助力,毕竟,行流云对这里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想要光凭着运气就寻得出路,那无异于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身为修士,又怎能把关乎性命之事全系于此呢?
听了行流云的话,海明月先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周围的花纹,而后蹲下身来对着玄黑剑只与祭坛地面的交接处细细的观察了一番。
片刻后,海明月把行流云也叫了过来,两人一同围在玄黑剑只的周边。
海明月一手持一透明镜片,一手给行流云指着,“你看这条的缝隙的切痕,明显并非是事先所预留的,而是后来剑刃插入祭坛而造成的。”
这样来看,似乎这把剑与这祭坛本来是没有关系的。
“会不会因为后来要加固封印才设下的这把剑?”行流云问道。
虽然结果看似已经很明显了,但这种时候还是得多加考虑一番。
“应该不是,这把玄黑剑只所在的位置正好切断了这处中心位置的花纹,从整体上来讲是破坏了祭坛的脉络的。”
“而且,这把剑并非是我族先人的佩剑。”
前面那句,依着他对阵法的浅薄研究,也能够看出些门道来,几乎便如是海明月所说的那样。此剑所在,有坏了祭坛脉络之大势的趋势。
这一点,行流云是认同的。
但对于后面这句,行流云却是有些不解:“如何确定并非先人之剑?”
虽然已经见识过了万剑阵,但那里边的实剑是否足够千把,却是无从得知的,他们也没那机会去细细的数上一番。
而且,那都是300多年前的事了,难不成海明月还能把当初那些人的佩剑一一记得清楚?
这怕是不容易吧。
“以我对炼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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