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人依然会处于生命危险中,随时因肾脏缺失,丧失肾脏功能而死。”一个头发斑白的医生说道。
被喊成老丁的医生,是个秃顶的老头,听到对方否定了自己的治疗方法,他显得很气愤。
“老江,我的治疗方法不行,那你的就行?等到伤者肾脏修复好,那得猴年马月,到那时候再去缝合伤口,人估计早就臭了。”
“老丁,你可不要断章取义,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我断章取义,我这叫概括你的意思。”
……
先前还低声细语的讨论伤者的病情,说着说着,两人就借题发挥,指责起对方的不足。
旁边站着的几个医生与护士,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老江叫江常年,是海川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内脏科第一组的主任,而与他争吵的老丁叫丁永祥,是内脏科第二组的主任。
他们都属一个科室,不同组,由于这个伤者特别,所以动用了这两组的人。他们两人算是一对死冤家,从实习到一起留院做医生,再到升至主任,满打满算已经近三十年了。
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两人一直硝烟不断,谁也看不上谁,谁也不服谁,争争吵吵就这样一路走来。
对于了解他们的医生以及护士来说,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们都晓得两人的脾气,帮谁说话都不成。
所以,当两人激烈争吵的时候,他们只是看着,而且还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不然会让他们感觉大家伙在看他们的戏。
“嘭!”
一道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医生从里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不好了,病人伤口得不到抑制,失血太多了,已出现抽搐症状。”
出来的医生站在门口,一脸慌张的看向不远处的两位主任。这两人说真的,他谁也惹不起。
“快!过去看看。”
江常年大手一挥,率先对自己手下的医生招呼而去。
旁边的丁永祥见状,自然不愿意落后,也招呼手下的医生,紧随而去。
手术台上躺着的人,正是张白石的同学兼室友刘文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肚皮上开出了一个七八厘米的口子,周围堆积的棉花,已经浸透了血。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还不断的抽搐着。
面对这种情况,站在他旁边的几位医生,只能用手按压着,降低血液外涌。
见江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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