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望向恶魔先生。
“时左才,你看着我。”
“有事吗?烟视小……”
“我要你看着我。”话未说完,时左才的话已被打断。他诧异地看着柳烟视,对上她笃定而认真的眼神,不自觉地忘记了说话。
柳烟视坐在时左才身上,慢慢伸手,按住他的双肩。
旋即,缓缓低头。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近得能看清楚柳烟视脸上的所有细节:弯而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细腻光滑的肌肤,由于紧张、不自然地,微微翕开的嘴唇。
“你要干嘛……”时左才一时间慌了,下意识地想挡住她,柳烟视却铁了心要吻下去,时左才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莫名的、冰凉的慌乱漫上心头。
在两人鼻尖相触的一刹,时左才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神态已然是另外一人,脸上溢满了无尽的惊恐,他猛地推开了柳烟视,滚到了沙发底下,疯狂地大口吞噬着周围的氧气,像是刚刚被救出的溺水者。
柳烟视赤裸的双腿盘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巧笑嫣然地看着沙发底下的时左才。
“闷油瓶先生,”她眨眨眼睛,俏皮地笑道:“你这是初吻吗?”
闷油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大脑中无尽的震撼与切换人格造成的绞痛交织在一起,痛不欲生。过了好一阵,他才缓过来,心有余悸地望着柳烟视:
“你……做了什么……”
“狂言师最大的弱点,就是一旦经受了非——常强烈的刺激后,就会不受控制地强制切换回主人格。”柳烟视笑嘻嘻地答道。
闷油瓶沉默良久,捏了捏眉心,站起来,冷漠道:
“这种事情你该早说。”
柳烟视双手握住脚踝,身子微微前倾,笑意盈盈的:
“有所防范的话,就不算是‘刺激’了。”
闷油瓶微眯起眼睛,深深地看了柳烟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养母生前的卧室,没一阵,抱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走了出来。
“你要干嘛?”柳烟视问道。
“洗澡。”闷油瓶答。
“喂!”柳烟视窜起来:
“现在是洗澡的时候吗?你有没有听见我和恶魔先生说的话呀,现在小安的情况已经危在旦夕了……”
闷油瓶没理她,径自朝浴室门,门打开,进去,反锁。
柳烟视气不打一处来,抓着沙发上的靠垫狠狠地往浴室门砸去。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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