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和凶手目前表现出来的犯罪经验不一致,似乎有什么很关键的线索藏在其中……一定有什么,必须要留下脚印的理由……”
夏良叹了口气,已是意识到了自己和祝安生之间的能力差距。他又从祝安生的话里听到几分端倪,记起白天和江专家说过的话,问:
“姐夫,你似乎一直都在强调这个凶手心思缜密,相当聪明,昨天也是,江专家说死者留下了牙科记录,你第一时间就觉得是凶手有意而为之,这是为什么呢?”
祝安生摸了摸脸上的胡茬,露出几分笑容:
“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充其量只能说是直觉吧。”
他说:
“你第一次跟我讲起这个案件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被关进冷库里的两个人,偏偏是那个水产店的老板,和那条街上的保安……”
“假如凶手的意图是谋杀栽赃的话,绝不该选择这两个人作为嫁祸对象,正如小江所说,他们是黄沙海鲜市场的常住人口,在这一带混饭吃,在先天上作为凶手的嫌疑就不高,因为一旦犯罪,很容易就能查出端倪来。这两个人身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离这个冷库很近,骗进冷库来不费力气……”
“但是,如果这是精心筹备过的谋杀案,凶手不可能会在这种细节上偷懒,通过别的形式把其他不相干的人骗来冷库也不是难事,既然他们已经能把死者带过来的话……于是,我有了一个不太确切的推测。”
“什么推测?”夏良问。
“凶手似乎没有时间了——他,或者说,他们,似乎很迫切地要做些什么……”祝安生沉声道:“我希望我的推测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就意味着犯罪者是极端变态的犯罪天才。这桩案子,应该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有预感,很快我们就会得到进一步的线索……”
夏良讶然无语。此时此刻,他分明觉得祝安生才是真正的变态。
迄今为止,他几乎完美地利用了调查过程中发现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线索,像是个精密有序的推理机器,将这些漫无边际的线索用最合理的逻辑串联了起来,慢慢地织出那张名为“真相”的网……
夏良明白,此时的祝安生已经站在了他这种层次的刑警所不能触及的巨大棋盘上,与那素未谋面的犯罪者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对弈。
他无法理解祝安生所做的一切,但他看到祝安生再次点燃火柴时瞳孔里映出的光,莫名地热血沸腾起来。
他已经有很多年不曾见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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