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按了按门铃,不到一秒钟,门边的对讲机便接通了,传来祝安生的声音。
“进来吧。”
夏良有些讶异,转动把手,门果然没锁。
事务所里还是当初见到的那般凌乱景象,却没有食物腐烂的臭味。他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纸箱、扶起倒在地上的衣架,听见里屋传来声音。
“这边。”
他往里走,那是祝安生的会客室——整个屋里唯一像点人样的地方。
刚进门,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咖啡气味便钻进鼻腔。夏良皱了皱眉头,看向正中的桌子。
那头正烧着咖啡——祝安生连个正常的烧水壶都没有,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套烧瓶试管,直接用酒精灯来煮咖啡。
祝安生在角落工作台的工作台前坐着,他转过头来,脸上憔悴的神情把夏良吓了一跳。
一对眼圈黑得像死亡摇滚的乐手。
“喝咖啡吗?”
“不了……我不喜欢喝咖啡。”
“哦。”
祝安生径自取下烧瓶,将里面的咖啡倒进杯子里,夏良注意到那咖啡稠得像玉米糊,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咖啡粉。
他很快就知道了。
祝安生将烧瓶放回酒精灯上,又从角落里捞起一大包速溶咖啡,直接拆了五六包丢进烧瓶里,又从地上提起一只……颜料桶。将里面装的自来水倒进燃烧瓶里,用汤匙搅拌的动作看着像是拌水泥。
这猎奇的场景令他不由联想到《搏击俱乐部》里那邋遢的地下工坊。
祝安生端起杯子,将浓稠的咖啡一饮而尽。表情扭曲,一如喝下了马尿。
“姐夫,你这样喝咖啡会死的。”
“我需要足够的咖啡因和糖分来维持思考。”
“今早从冷库回来以后,你就没有睡过觉吗?”
“嗯。”
祝安生自顾自坐回椅子上,夏良上前,看见他面前摆着图纸,正是手绘的冷库平面图。
看起来,他还在研究双重密室的破解手法。
尽管他已亲自破解了凶手在冷库内部制造密室的手法,但基于某种直觉,他总觉得凶手并非团伙作案,如果不是团伙作案的话,如何在毁坏尸体后,将那笨重的置物架还原成密室的模样,又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且从废纸篓里满满当当的废稿来推断,祝安生维持这样思考的状态已经有整整一天了。
“姐夫……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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