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左才皱眉,抬眼,疑惑地看了一眼柳烟视。见她同样流露出不解,这才又看向祝安生。
祝安生笑笑:
“何家镇的事情,做得不错。”
时左才的心脏微微下沉。
“你在监视我们?”
“那倒没有。只不过,每次去羔羊喝酒,离开之前,我都习惯在电梯口抽两根烟。”祝安生挠挠头发:
“算是恰巧听到了吧。”
柳烟视双手负过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笑意盈盈的:
“没想到祝神探的名头听起来那么响亮,结果跟我旁边这位一样,是个喜欢偷听别人讲话的大变态呀。”
时左才嘴角微微抽搐,祝安生也不辩驳,笑着说:
“算我多嘴,八卦一下,上次在羔羊见到柳小姐,也是和这位……时同学在一起的吧?两位是……”
祝安生未说完,时左才没来得及琢磨怎么回答,便感觉到手臂被人轻柔地环抱住了。
柳烟视将脑袋枕在时左才肩头,甜甜地笑了起来:
“我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关系。祝神探有什么问题吗?”
时左才睁大眼睛。
祝安生闻言,有几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我比较好八卦。”
柳烟视得寸进尺,整个人都快挂到时左才肩膀上了,眨眨眼睛:
“祝神探专程打听咱们的名字和住址上门来,可不只是为了八卦吧?”
祝安生叹了口气,苦笑道:
“跟你们这种聪明人讲话怪辛苦的。我也不绕弯子了,正巧最近这附近发生了一单案子,我也在调查。说起来,涉案者和你们还有几分关系……死者的女儿,是你们的同学。”
“付颖儿呀,”柳烟视抿着笑,点了点时左才:“是他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
顿了顿,她又撇撇嘴:
“这事都在学校里传遍了。祝神探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也许有。但也有些地方还没明白。”祝安生摊摊手:
“凶手布置的双重密室,是相当精妙的手法。抛开立场而道德来论,我甚至觉得那不失为一种艺术。”
时左才蹙了蹙眉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副人格在兴奋地躁动——这厮一点都不经夸。
他强行按捺下副人格钻出来与祝安生对峙的冲动,忽然开口问:
“你今天不开车来吗?”
“车?”祝安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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