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衬良久,犹豫着说:
“我以为只有你不是。”
我一阵无语。人比人气死人,我决定放弃自取其辱。
“回到正题,你说这个博客有问题,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已经说了,距离他们分手,已经过去了将近五百天。”
“然后呢?”
“但是日记还在写。”
我又低头瞄了几眼手机,自打一年半前这个女人与何遇分手之后,写下的日记多是些自怨自艾、伤春悲秋的文字,实在没多少趣味,更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记录的无非都是些生活中的琐事,处处都透露着失落、悲伤、衰老、孤独等等消极的意象,读久了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压抑。
“那又怎么样?”
时左才摇摇头,顿了顿,说:
“太长了。”
“哈?”我没听明白。
“这个人伤心的时间太长了。”
“那又怎么样?”我嘟囔着:“每个人的失恋复苏期都不一样,久一点也不奇怪的吧?”
时左才摇摇头:
“不可能,哪怕是罐装可乐,保质期也只有半年;就算是号称永不过期的蜂蜜,放进罐子里摆在超市贩卖,保质期也不会超过一年。”
“但那是爱情啊。”
“爱情只会更短。”时左才斩钉截铁地说。
我有些迷糊了:
“不管怎么说,你说的这些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保质期……这些和人失恋的时间压根不搭边吧?”
时左才却没理会我,只自顾自地揉着眉心,说些“太久了”、“太奇怪了”之类的话。
我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
“才才啊,不是我说你……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活得跟机器人似的,满脑子理性的……多愁善感的人分手了,伤心个一年半载的根本不是什么事……”
话未说完,时左才忽然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书包。
“喂,你要干嘛?”
“去网吧。”时左才将书包背起:
“我要把这个博客的主人找出来。”
我愣了愣:“你说啥?”
“我要把这个博客的主人找出来。”时左才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我要弄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难过这么久。”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心情不亚于看见火星撞上了地球,急忙站起身来按住他: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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