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能在提醒我绝不能与她有过多的交流,以免被牵扯进我所不了解的事情中去;最理智的方法也许是回到卧室里,拿起手机直接报警。
但那同样意味着更多的麻烦。我将不得不与警察接触,更可能会错过在周六的早上食用刚刚出炉的煎蛋和培根——而这是我赌上性命也绝对不能够错过的事情。
我也更加不可能基于私愤,直接和她进行一场女人之间泼妇撕逼一般的对决。原因有两个:
首先,尽管她现在处于经期,身体虚弱,但我长年缺乏运动,很可能打不过她。
——其次,由于我并不是女人,我也不大好就这么对她下手。
到这里,也许你会对我的性别感到意外。
因为我在故事的开头运用了一点基础的逻辑诱导——出于某种原因,我曾粗略地钻研过一段时间心理学。那是一种常被用于审讯或是演讲时的技巧:
通过只陈述一部分真相,诱导接受信息者凭借常识对信息中空白的部分进行补全,熟练的罪犯甚至能以此骗过测谎机。有影响力的网络评论家则能以此控制舆论导向,假装让读者“不经意地”发现一些他想让读者发现的东西。
我所住的房间确实是典型的女性房间:十三年前养父母还活着的时候,由于工作原因,两人各自睡一个房间,而我则在十年前他们死后搬进了养母的房间。梳妆台和上面的化妆品也是她的遗物,我从来不曾动过,只是靠背椅上堆叠起来的几乎全都是属于我的男性衣物,而我在描述时只突出了底下滑落出来的文胸。
人类在进行信息筛选时的心理意识,仔细研究起来,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当你识破了故事开头的那一丁点小手段时,往往会下意识地产生戒备心理,认真地留意其他的叙述中会不会还存在着类似的“逻辑诱导”。
我希望你能够如此。
因为类似的小把戏,我还知道很多。
因为我即将要讲述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疯子”和“骗子”的故事。
故事里到处充斥着谎言和欺瞒,故事中出现的每一个角色都难以信任,包括身为叙事者的我。
所以,请你带上所有的犹豫与质疑,挑战这个故事里的一切虚伪之处。
如果你能够在最后时分浮出水面,看到了故事里隐藏的真实;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曾被其中岌岌可危的真实所触动;如果你也愿意在最后抛却所有的怀疑选择相信这一切——请到广州市天河区的沙河儿童福利院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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