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要精神崩溃,哭出声来。
钱教官看着他,回忆了一番这几天在禁闭楼里的经历,内心宛如惊雷炸起。
“我操!”
钱教官甩开手头的资料,漫天的纸片纷飞如雪,他急匆匆地拐出禁闭楼,冲进隔壁的休息室,一个个隔间里雾气氤氲,签完名字的学生都在这头洗澡。
他疯了似走过去,把隔间的浴帘一个一个拉开,把那些小男生吓了一条,许多人都惊叫出声,确认了正在洗澡的人中并没有刚才那个很难看的寸头之后,他暴躁地喊道:
“王一帆!刚才那个叫王一帆的去了哪里?”
“我刚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澡出去了……”孟文怯懦地应道。
钱教官闻言,转身便走,在甬道里狂奔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禁闭楼门口,另一名教官正在这头等候学生出来,准备领他们去宿舍,那个叫冯浩然的已经站到了他的身旁。
“老钱,你搞定了啊?”
“搞定个屁!咱们被涮了!”钱教官脸上青筋暴跳:
“有个人混进了烦闷室里,我一直没发现,那人是不是就是你们破零班的学生,叫什么磊的?”
“什么磊啊?跑的那个叫李维寅!”
钱教官呆了呆,猛一拍脑袋,发出“哎呀”一声,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我真是脑子糊涂了我!你也别愣着了,人压根没跑,就在这躲着呢,快找吧!”
李维寅不但没有逃跑,反倒一直躲在烦闷室里——这件事情迅速地在原本趋于平静的亢龙书院当中发酵起来,掀起了轩然大波。
每一个教官都开始在书院各处东奔西跑,拿着对讲机大吼大叫,仿佛是暴动的大猩猩。
操场上,梁教官面色阴冷地放下对讲机,吐出了嘴角的烟头。
“好你个李维寅……跟我玩金蝉脱壳呢是吧……”
距离山长限定的七天还有最后三天,再抓不到李维寅,破零班的这群教官都得领教刘兵虎的怒火。梁学文并不打算放过李维寅。
他拿起对讲机,暴躁地喊道:
“都他妈给我往死里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此时晚上八点四十,考德刚刚结束,学生们抱着浴巾赶往澡堂,天色入晚,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李维寅在休息室里换了一套新的校服,若是混在人堆里,光凭肉眼找他出来,难度不亚于玩上一套最高难度的《威利在哪里》。
尽管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