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马上就要去刑部了么?要收买我身边的人,银子能管什么用,若是来与我说,我还能给的更多以做奖励呢!那么就得先算计她或者她在意的人,一步步总要时间的。待到他们想要的一到手,便会立马开始计划,也是想叫我措手不及呢!”
冬芮皱了皱鼻子,哼道:“真是坏心眼儿的很,明明是她们先害人的,说到底还不是死在她们自己的算计里。报应!凭什么要算在咱们头上。”
繁漪的目光落在随着夕阳渐渐沉下去的霞色,轻叹如深秋的风:“若是她们懂得,便也不会伸出手去害人了。”
冬芮看着夕阳的绯红余光将繁漪的影子拉的很长,单薄而沉重,默了许久,方疑惑道:“姑娘怎么知道她们一定会去找晴云?”
指尖轻轻点了点温润的杯,繁漪缓缓道:“不论她们在算计什么,只有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出面指认,才能坐实我的罪名。若只是收买个小丫头,她凭什么会知道我的**之事?而我身边最是贴身亲近的便只有你、晴云和容妈妈,你们的话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可容妈妈是管家的婆姨,动不了,你又是老夫人身边出来的人,父母兄弟的身契都在老夫人手里,不好动,唯有晴云这么个外头采买的丫头。她家里就在京城外的小村落里,都不必废了心思去找她的软肋,最好拿捏。”
冬芮不住的点头:“那要不要奴婢去提点她一下?”
指尖在微烫的茶壶上划过,有些微刺的痛,繁漪只是懒懒抬了抬眉。
冬芮见她如此神色便明白了。
想起那个被溺死在莲花池的小丫头,晓得这位主儿最是不能容忍别人背叛的。
面色凛了凛:“还是看她自己如何选择吧!奴婢会盯紧她的。”
繁漪眼底的笑意薄淡的好似月色下花叶投下的影儿,“许家那边如何了?”
冬芮有条不紊道:“外头传了消息来,渝姑奶奶身边的人前几日刚从崇州回来,已经晓得夫人是知道她们晋元伯府里的亏空了。咱们又寻了脸生的人去许家的人面前透了消息,好叫他们晓得夫人曾去胡荣胡同打听过伺候大姑奶奶生产的稳婆的去向。这会儿渝姑奶奶一定知道夫人猜出了始末,晓得她是为了银子而害死大姑奶奶的。”
眼底有一丝兴奋之色,“便叫她们去斗着,不论谁输谁赢,大姑奶奶和姨娘的死因总要叫她们自己全数抖落出来。”
繁漪淡淡一嗤,手指沾了茶水在窗台上缓缓划过,一个“生”字在绯红霞光下好似染上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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