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妈妈一席话叫我心里敞亮了。妈妈说的是,我若是不够忠心为着姑娘,万一我以后生了儿子,岂不是要忌惮我了!我得先让姑娘看到我的忠心呢!”
庭院里幽暗的灯火下阮妈妈眼神微微一动,缓缓笑道:“明白就好,不管坐到什么位置,总归都是姑娘说了算的不是?”
一群小丫头回了倒座,见着阮妈妈忙不迭的行礼。
盛烟瞧着,晓得往后的事儿指不准还得靠了她在主子面前言语,忙从手腕上脱了只镯子下来塞到阮妈妈的手里:“我是个笨的,往后可要妈妈多提点着些了。”
阮妈妈也不推拒,含笑也便收了:“都是为了姑娘,一道小心伺候着罢。”
时光流转的快,夹棉的小袄换成了密织的锦袍。
一场春雨断送枝头的万紫千红,又换上了轻薄飘逸的裙衫,日子慢慢步入动辄流汗的日子。
琰华三五不时的留宿外庭,索性小殿下的讲经师傅宫里的小黄门也都客气着,好好伺候着,却也免不得每回回来便瘦下去一些。
别说繁漪看着心疼,便是太夫人也担心着怕他清瘦的身子吃不消,每每得了信儿晓得他估计夜里是要回来的,便差人顿了滋补品在灶上,人一回来就叫福妈妈亲自送来。
到了三月底天气暖和了,陛下的身子倒也平稳起来,姜柔还能出来溜达一圈,又特意过来给她在屋子里细细瞧过。
确认了没有伤身的脏东西。
如此,繁漪总也能安心些了。
临走时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身边该留了的口子是得留了,也得谨慎着,刁钻算计可不会手下留情。”
繁漪明白其中深意,自是应了。
玉儿的病一直到了四月里总算渐渐痊愈。
一岁多的孩子没有烦恼,总是蹦蹦跳跳的。
闵氏常带了他来行云馆,熟了以后小家伙黏她便黏的紧,搂着繁漪的脖子一口一个的伯母,叫的心肺都酥了。
六月初的好日子里,慕府张灯结彩,又办起了喜事儿。
姚氏已经不顶事儿了,能做的不过是穿戴整齐,灌下提神的汤药,端起慈和嫡母的模样等着宾客来恭喜,稍许寒暄也就是了。
虽说婚事大抵还是老夫人在操持,却也渐渐将担子交给了萧氏。
姜家到的时候萧氏正里里外外的做检查,三寸金莲忙的几乎不沾地。
而爷儿们都等在前院的大厅里,来了客少不得要招呼着。
繁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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