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黑锅,没人替我在三婶面前解释解释,我便不大高兴。”一顿,“知道我为什么敢在太夫人的院子里来审你们么?”
荣氏看了她一眼,了然道:“因为有娘家和外祖家无条件的支撑,有丈夫的袒护。更因为你的心机谋算已经让太夫人开始有了偏向。这场争斗里,打败敌人才是关键,只要你不被抓住证据,不会有人管你是怎么赢的。”
姜沁月的气息开始失去节奏,粗沉而慌乱。
繁漪笃定一笑,缓缓抬起的手在昏黄的烛火下有坚韧而凌厉的影子,“这双手杀过刺客,杀过叛徒,自然也不怕再沾多几条命。”
淅川挣扎着跪坐起来,膝行道繁漪跟前,急急去捉她的裙摆,惊叫道:“是我!是我做的!和我们姑娘没有关系!是我看不惯你们夫妇一来就夺走了我们夫人的一切!是我收买了蓝夫人身边的女使,露了风声去上官氏的耳朵里,借刀杀人,挑拨你和三房的关系!”
繁漪嗤的一笑:“这可不是实话。”
白玉的扇柄慢慢点在葱管儿似的指甲上,哒哒哒,缓慢的回响在滞闷的空气里,几乎扼住心慌之人的喉咙,“想好了说,这桩事我同三婶要如何计较,且看你们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淅川张口欲拦下一切,却叫姜沁月打断了话头。
她算是看出来,事到如今,慕繁漪已经认定且看穿了事情是她唆使,势必与她死磕到底,若她不认,今日她能捉了淅川的儿子,明日便有可能捉了她的女儿。
而谣言,捕风捉影亦能入骨三分的道理她又如何不懂。
慕繁漪有姜家人护着,有娘家人撑腰,尚且能安稳。
而对于一向最重视规矩体统的殿下而言,若她闹了风言风语出去给公主府抹了黑,往后便是没有尽头的规矩要立。那些出身王府、异国王室的妯娌的眼神便可以将她凌迟。
她更清楚,没有嫡子,公婆已然不满多年,丈夫维护的耐心也即将告罄,她未来的日子一眼可见暗无天日的深渊。
沁月一身湖色的罗衣上以银线盘了如意暗纹,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只缀了几朵零星翡翠珠花,这样规矩到几乎老气的装扮把她英气姣美的面孔映的暗沉沉的,没有一丝鲜活气息。
或许是看不到挣脱四面八方兜来的网,她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
问话的是面色冷凝的荣氏:“姜元靖和姜沁韵是不是参与其中。”
沁月看了眼荣氏,冷冷一掀嘴角:“你们既都猜到了,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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