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陛下身边收买了什么人,好到时候吹耳边风把虎符吹到你手里去吧!啧啧,做臣子的心眼儿多,真是可怕!”
繁漪就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云海!”
华阳长公主似乎没料到繁漪身边还有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小郎君,有些惊讶的看了云海一眼。
太子目中那一闪而逝的光,也一丝不差的落在了洞若观火的长公主眼中。
而繁漪也发现,长公主看着云海的一瞬里,有一股压抑的情绪,似乎是欢喜,似乎是疼惜,似乎是庆幸……仿佛平静水面下湍急的暗流。
说不上来,很复杂,但最终都归于一抹怜爱与纵容。
而魏国公似乎也很懂得妻子的情绪,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繁漪微微一愣。
云海、长公主、魏国公,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联?
莫不是与云海的身世有关系?
可她清晰的记得,长公主这样的眼神,也曾在琰华身上出现过。
为什么?
他们的交集似乎还没有深刻到那样的地步才是。
她实在想不通。
华阳的情绪一纵而逝,随即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却也并未恼了云海的一通胡说,似乎听得还挺乐。
回头还与晋怀长公主笑说:“怎倒是与你年轻的时候一个调子,什么都敢说。”
晋怀长公主接了冷面丈夫递来的剥成倒瓣莲花样的蜜桔,每一瓣都去了白丝。
纤细的指捻了一瓣儿慢慢吃了才得意地一耸肩道:“靠山多,没办法,就是这么嚣张。”一侧首,指了指云海,“小家伙,看好你哦!”
话说晋怀长公主是唯一一个养在太后膝下的公主,身后又有掌兵权十万的英国公府,夫家又是大周唯一的异姓王族,元郡王是不敢对她不敬的。
两人也没什么仇怨。
但因为元郡王得罪过华阳殿下,所以讨厌元郡王这件事,晋怀长公主一直很认真。
厅中女眷无不羡慕,能有晋怀公主这样的朋友,有魏国公这样的丈夫,华阳长公主当真幸福。
靠山多?
所以嚣张?
这个场合很严肃,繁漪这么告诉自己,但看向云海和太子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有点朦胧色彩了……
若不是元郡王那一声惊惧的怒喝,可能还要飘得更远。
元郡王低伏着姿态,却又斜着一双厉鹫的眸恶狠狠瞪着云海:“你休要胡言栽赃!太子殿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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