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一生好坏的担子。
端了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蜜水,垂眸淡淡一笑,有不着痕迹的疏离:“这种事,我一个出嫁了的姑娘怎么好插手。”
老夫人自然明白她对这个家的淡漠,也不去与她谈什么血浓于水的缥缈话。
只慢慢道:“咱们慕家如今在京中虽有一席之地,终究根基不稳,挑选姻亲的时候便得小心再小心。你父亲信你的眼光,便没什么不能的。我知道你担心来日他们过的不如意要来怪你。”同她眨眨眼,到有几分老小孩的俏皮之意,“一切有你父亲顶在前头,赖不着咱们祖孙两来。”
岁月带走了生命的鲜活之气,留给人生的便只剩了褶皱丛生的皮囊。
繁漪看着老夫人眼角摇曳如鲤鱼舒展的尾一般的皱纹,终还是心软了,不忍心拒绝:“不知祖母对他们婚事的门第有什么考量。”
老夫人眼中一亮,语调被温和牵动:“我是想着家族发展也不能一撮而就,走到今日一步已经很好了。咱们慕家既已经沾了你们兄妹几个的光,往后便走慢一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些。妙漪和云曦的性子都不如你们几个来的稳重,若是亲事太高了也不是好事。便寻常些好了。”
繁漪还担心老夫人想着让妙漪或云曦去与宗室攀亲。
便是皇后的娘家也少不得低调以保全富贵太平,可见若是根基不够,站得太高了,只会不胜寒凉!
听着她没有这样的心思,心里也舒了口气。
细想了想,问道:“那祖母和父亲可有什么人选么?”
春风温和,吹动老夫人斑白发髻上的翠微轻晃:“与你父亲留心了几个。兵部尚书公孙大人家的九郎君,年十八,为人有礼谦逊,已经考了秀才功名,读书也还算不错了。还有幽州虎山营都指挥室韩颖家的次子,年二十,凭自己考了个武科,如今在南城兵马司做了个副指挥使,也算年少有为了。”
这两家繁漪倒是都知道。
公孙九是公孙尚书的第九孙,庶房的嫡出郎君,父亲公孙二爷在都督府经历司任从五品经历。
韩颖先前只是直隶金陵府下的一个四品知府,熬了十二年,一直到去年才调任了指挥使,倒也真的算不上什么有名望的人家。
慕妙漪不论嫁哪一家,确实都算是低嫁了。
索性这两位郎君倒是都挺出息的,好好过,日子也不会难。
老夫人看她听的认真,便细细往下说:“太常寺少卿家吴文珍家的嫡出二姑娘,温良贤淑,脾性柔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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