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抽了一口气。
兽性大发,必然大肆杀戮。
太夫人的眉心蹙成峰峦曲折:“若真是如此……动物看不到人,只会认住味道,一旦有机会逃出来,那是自然要报复的了!再有人有意引导,自然目标精准了!那天墙根儿下的动物内脏便是了。”
侯爷目色沉沉:“那天确实有野兽盯住目标撕咬,但并没有找上我,所以,你们是怎么让野兽放弃追捕我的?”
琰华扬起一抹冷笑,也不介意侯爷会如何想,坦白道:“他会这样做,我自然也可以。动不了他的衣物,拿几根掉落的发丝也足够了,这个还得多亏了蓝氏。”
蓝氏!
不甘心的蓝氏!
众人不由扬了扬眉。
沁微侧首,指腹轻轻划过自己微微蹙起的秀丽眉峰,抚平了她眉心的一丝戾气与一丝快意:“蓝氏要他死,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做的太阴毒了!为了自己的利益,杀戮成性,他与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二爷看了女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却也终究没有出声去制止。
侯爷的脸色如遭极致的寒烈侵袭,冻住了冷峻的冰封。
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曾几何时,也寄予过希望。
何曾想,那个看着温和谦逊的孩子竟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血肉亲情,甚至没有了人心人性!
倘使没有人察觉他的计划,当时那么多人聚在一处,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心软。
若是早下决断,让姜元靖和元陵一样远离京城,或许一切还不至于如此。
垂了垂眸,掸了掸膝头,仿佛是要掸去心底最后的希冀,再抬眼时,眼底已经不带任何一丝父子情分的波澜:“既然心思都坏了,如今也是他的报应。”再不愿谈论那个人,旋即道,“那琅琊山那边呢?却是有狼一直追着袁家人不放,却并未有盯上我的。”
琰华唇角扯起清冷的弧度,慵懒道:“换了袁致蕴的衣物进去。”
当初拿袁致蕴顶了闵静业,自然是留着他的衣物在手里了,倒也不必再特特去袁家拿了。
沁雪疑问:“因为有相似的气味?”
琰华微微一笑,温和道:“袁致蕴生前爱用香,只要让袁家的人在猎场也用上就成事了。这种小事,秦公公自然会办的无声无息。”
沁微红唇微启,冷笑声如冰珠落金盘,冷而脆地刺耳:“敢造反,即便没被野兽撕成碎片,也会有他们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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