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掂了掂没有任何重量的药瓶,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又要去医院拿药了。
在简单收拾了下后,严月直接出门了,不过才刚到小区楼下,就正好看到了开车进来的方西乔,车开到她面前就没有再继续开了,她四处打量了下,以为是自己挡住了路,赶紧踩着高跟鞋往旁边挪了挪。
在驾驶座的方西乔透过车玻璃看见严月的这一系列动作,伸手摇下车窗:“又要去公司了?”
严月摁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手机时间,心里开始焦虑起来,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管有事没事总会热络的跟方西乔开口打个招呼。
“上车吧,我送你去。”方西乔也注意到严月看了眼手机,他看过一个科学言论说人在极度着急的时候,总会下意识不停的去看时间。
只是他打开了车门锁好一会儿,都迟迟没听见车门被拉开的声音,他望过去,严月还笔直的站在原地,他只好开口解释:“我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不是回来拿东西的。”
严月一听,又看了眼时间,不再犹豫的坐到了副驾驶,她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二十八岁的她从上大学开始起,就一个人在外生活了十年,要是还像个小姑娘扭扭捏捏的,那日子就别想过下去了,她已经懂得了扭扭捏捏并不能提高一个人在生活上和工作上的效率。
只是方西乔每次开车返回来都是拿遗落的教学资料,可能不是每次都如此,但只要她在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的。
车子开动后,两人在的小空间实在很沉闷,严月只能找着话题,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的病情好像有所好转了。”
“抱歉,开车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跟我说话。”方西乔两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在那之后他变得害怕车,来这里后因为交通不便,他不得不克服心理恐惧开车,但是在开车的时候却变得异常谨慎了。
严月也是知道的,他们见面的第一次就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避免日后对方就医的时候,医生要询问前因后果,而他们不知道。
为了让方西乔集中精神开车,她不再开口说话,整个人都变得静悄悄的,偶尔会偏过头去打量着方西乔的脑袋,好像他的家族性阿尔兹海默症就是在那次车祸后才被检查出来的,所以他才不得不放弃了大好的律师前景,来到这个三线城市做了一个大学教授。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方西乔的惊叹,她那时候在心里默念了一个词语叫做“傅粉何郎“,但其实这么近距离的仔细打量,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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