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吗?现在这种时刻,我就不能出现半点的问题,生病都得留到以后再去生。”
严月想起了一些什么,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眼神也有些心虚的四处躲闪,连左胸侧的地方也有感应的跟着刺痛了起来。
陈语注意到了严月不对劲的表情,狐疑道:“月亮,你不会是想着要找男朋友结婚了吧?我好心劝你一句,要是不想做个受婆婆气的家庭主妇,就还是先打消这样的念头,这种时候要是行差踏错半步,等你回来的时候,就会发现你的位置已经让新人给顶上了。”
“熬了六年,最后给新人做了一身嫁衣裳。”陈语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看见镜子中怔楞不语的严月后,摇头叹了口气。
她凑到严月耳畔打了个响指,见严月眼皮子猛地睁开,无奈一笑往写字楼外走去。
“没有的事,我天天都被学长给使唤着,哪里还有时间去找男朋友结婚。”严月回过神,忍着不适,赶紧跟上陈语的步伐出了写字楼大门,“而且你说的挺对的,青春都耗在这里了,要是这时候再出啥岔子了,不就白白耗了这么久吗。”
陈语笑着点了点头,很快她男朋友就下班来接她了,还顺便问了一嘴要不要一起上车,她自然是拒绝的,只怕上车后这狗粮要吃的撑死。
站在写字楼门口的严月原地转了转酸痛的脖子,趁着没人看见,用手摁了摁胸侧,一摁下去,“嘶”的吃痛声也出来了,看来她怎么也得跑一趟医院了。
想起刚刚陈语的那番话,心里升起一阵寒意,她只求不要严重,至少让她撑过这阵游戏内测后再去好好治疗。
她忍着痛走到公交车站牌,准备坐公交车去医院,不是她舍不得花钱打车,都已经这么痛了,她也想舒舒服服的打个车去医院,但是她存款确实不算多,这几年在白正这里都吃着低薪,每月再给小姨家寄去一些钱,剩下的钱勉强能够养活自己。
游戏面临内测,各方面要钱也多,所以这两个月她们低薪也没了,现在就等着游戏内测后发奖金过活。
到了后面,严月痛到只能左顾右盼的来分散自己注意力,望了没几下,她就眯起眼睛看着一个方向不再动,马路边停车线内的那辆车……那不是方西乔的车吗?
在对面咖啡馆坐着的方西乔,也同样扭头看到了马路对面公交站牌前的严月,但桌子对面的张设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那些人生阅历,说渴了就喝口咖啡再继续说。
大有撸起袖子放肆说的架势。
方西乔径直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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