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活的饭馆老板见到低头匆匆而来的严月,脸上堆积着善意的笑,手上还不闲的往炉子里加蜂窝煤。
严月赶紧跑进饭馆里头去,确定瞧不到那轮满月后,才装作淡然的转身跟老板说话:“病总是反反复复的,懒得来回跑,就只能住医院里来了。”
偏头粗略看了眼墙上的菜单:“老板,来碗小米莲子粥,多加点糖。”
饭馆老板应了声,放下火钳子,洗了手后,拿上一个白瓷碗盛满掺杂莲子的黄色小米粥,又拿起勺子舀了两大勺的白糖,才送到严月面前,放下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大妹子,每次见你来我这都是喝粥,喝不腻的?”
“当然是因为老板你这儿的粥好喝,所以我才喝不腻。”严月喝了口粥,抬头半玩笑的答着,粥里加的那些白糖让她嘴甜,“老板你不晓得,我上班的时候都想来喝。”
饭馆老板是个丧妻的发福中年男人,因为妻子在这家医院病逝,所以才在附近开了间饭馆,听着严月的话,这个北方男人还是腼腆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摇头又摆手,转身继续去忙活了。
严月也继续喝起了粥,其实她以前是最讨厌喝粥的,喝着嘴里没什么味道,喜欢喝粥还是近三个月的事情,她下意识的抬头瞟了眼对面,也不能说是喜欢喝粥,只是习惯了。
在合租公寓里的刚喝完白粥,已经在洗碗的方西乔偏头看了看窗外,将碗归置好,又把手上的水珠擦拭的干干净净后,才去关了客厅的灯,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卧室门的方西乔,很娴熟的开了卧室灯,眼前一亮的感觉,第一次让他有了种恍惚感,他这一生谁都等不到了。
孤儿院里等不到说会来接他的妈妈,明天在公寓里也等不到严月。
虚叹了口气,走到窗前的书桌前坐下,打开厚厚的一本笔记本便埋头写了起来,写完今天的日记,又随手捡起了本沈从文的《边城》看,他喜欢这本书里所描绘的善良美好。
他才刚刚看的入迷,随意丢在客厅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坐着回头看了看门的方向,想起白天的事情立马起身离开房间去接电话。
“喂?”方西乔看都不看屏幕上亮起的名字,立刻动手接了起来。
“西乔,是你吗?”
是他的父亲高元康,虽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可他并没有丝毫的失落感,眼中反而有了家人所渲染的温暖。
方西乔在沙发上坐下:“爸,是我。”
高元康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里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