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但四年前白正好像是给他们团队里的人都买了五险一金,她拿着医院单子要去交钱的时候,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陈语确认。
“月亮,怎么了?”陈语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的人声鼎沸几乎要盖过了她的声音。
“陈语姐,我们是不是有五险一金?”严月不用想就知道,陈语肯定是趁着这好不容易的假期和男友付景修出去旅游度假了,所以她不敢耽误半刻,快速开口。
陈语怕严月听不见,说话的声音比之前更大声了些:“是啊,那时候不还是我们一起去社保中心领的社保卡吗?”
严月生怕打扰陈语的美好时光,道了谢后,匆匆挂断电话,可她早忘了四年前把社保卡拿回来后放去哪里了,因为那时候她身体健康,免疫力比常人好上几倍,她觉得生大病这事跟自己搭不上边,自己一个人住也不会买房,对社保卡就没多在意了。
在医院缴费大厅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分钟后,严月才恍然大悟记起自己四年前咬牙割肉买的一只包,社保卡应该就在那里面,但想起来了似乎也没多大用处,她不能出医院回公寓。
这就是一个人住院最大的不好。
无奈之下,只能尝试拨通了方西乔的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一声有些沙的声音传来:“严月?”
“是我。”严月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得口,明明同是“严月”两个字,可白正他们就不能喊得这么好听,声音好真是有优势的,“方先生,你还在上课吗?”
刚从学校回到公寓的方西乔,在玄关处脱下鞋,换上棉拖往沙发那边走去,把声音里的担心掩去:“已经上完课一小时了,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我社保卡忘记带在身边了,想请您帮忙送一下。”麻烦别人的事情,严月向来都是说的没底气,大多时候还良心过意不去,十倍报答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我会答谢您的。”
刚坐下闭眼假寐的方西乔,睁开眼睛,有些震惊:“今天出院?”
严月站在医院缴费大厅里点头:“嗯对,已经结束一个疗程了。”
方西乔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嘈杂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几帧画面,穿着病服、身子娇小的严月不知所措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那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手中紧紧抓住的是正在与他通话的手机。
他是她生病时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救赎,她亦也是他生病时的救赎。
“社保卡在哪里,我找到就给你送过去。”方西乔被脑子里冒出的画面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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