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身为何秋圆的干妈,能不能让她妈也过一过干妈的瘾?”
严月翻了个身,反诘道:“在和你口中的学生少年努力着呢,再等一等,你的愿望就成真了。”
严月语音刚落下,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吃痛,李欣甩了甩被指甲剪夹到肉的手:“那人多大了,不会真是个学生娃吧?”
“三十一岁,大学教授。”严月瞥了眼手机,“但只是我的合租室友,别胡乱瞎想。”
李欣以为自己这个单身多年的闺蜜终于要想开谈恋爱结婚了,听见这种回答,不免泄气下去:“你还真能耐,和精力正旺盛的男人合租。”
“单身独居女子被入室抢劫的新闻一个月就报道出两三起来,我这是爱惜生命。”严月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墙壁,她和方西乔的房间中间隔着卫生间,隔音效果很好,“他人很有修养,是个竹中君子。”
李欣啧了两声,斥责道:“衣冠禽兽听没听过?”
严月当下就被噎了一下,却又没有合适的话还回去,不还回去,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因为李欣说方西乔是衣冠禽兽而不舒服,可她也知道李欣是在担心她,心里的这份不舒服只能她自己受着,用漫长的夜来熬掉。
“只听过‘十一点前不睡觉的女人会变丑’,我要睡觉了。”严月拿起手机,要按挂断键的时候,突然顿住,“告诉你家何秋圆,干妈下次去C市的时候不给她带肉干吃了,让她尽跟干妈撒谎。”
“小圆这是在关心干…”
李欣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你和严月是同龄吧。”何齐从外头走进来,无奈的瞥了眼自己妻子,“怎么像个中年妇人了。”
李欣坐到化妆桌前,擦着护肤品:“七年前,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月亮把我接到她身边去无微不至的照顾,那时候明明是我受了伤害,她却因为担心我,瘦得比我还厉害。”
“所以只要是为了她好,就算我变成七八十的老太太也成。”
何齐几步上前,伸手去握着李欣的手:“怎么又提那件事,说好跟我之后,就好好过日子的。”
李欣点点头,笑着让何齐放心。
而虚掩的房门口,一直都有个小小的人影儿在偷听着。
严月挂断了电话,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依旧还没有丝毫的睡意,最后认命的从床上爬起身开了电脑,看起了助眠的纪录片。
中途出去厨房倒水喝的时候,她半个身子倚靠在厨房吧台,若有所思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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