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出去了。”
严月见白正点了头后,还稍微停留了一下,见白正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才开门出去。
刚反身关上白正办公室的门,严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抬起右手看了看时间,时针刚好指到了十二点钟的午休时间,她叹了口气,到自己位置上稍微收拾了一下后,就和陈语一起去写字楼附近的餐馆吃饭了。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新鲜空气来释怀自己堵闷的心口。
严月和陈语吃过饭后,又回了写字楼上班,但她一直都心绪不宁,心中始终有个结,强撑起精神工作,效率也只达到了往日的五分之一,或许因为郁结在心,她胸部也开始隐隐作痛,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时候,她马上收拾好了东西,挤地铁回公寓。
回到公寓,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场景,严月立马就放松了下来,方西乔正拿着刚送来的晚报在看,那张报纸遮住了方西乔下半张脸,露出来的眉眼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样患有病,所以严月在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磁场,她可以把所有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的磁场,她不用再时时刻刻防备着什么。
把全身紧绷神经都松下来的严月却显得更为疲倦,踩着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是如踩在刀尖上一样疼,她走了几步路后,在玄关的鞋架旁弯下腰,伸手向脚后跟,极费力的脱了高跟鞋,
“怎么准时下班还比熬通宵更累?”方西乔将报纸顺手放在大腿上,看着满面倦容的严月,未经大脑思考,未经理性阻拦,话已经出口了,“如果老板非法虐待,可以告。”
仅仅十一个字,在方西乔的脑海中却已经演变出了很多的场景,比如那个老板强迫严月做工作职责范围以外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悔为严月的那个老板推荐了张设的律所,让那个人多花点钱找法律顾问,出出身上的血才好。
但…方西乔微垂眼睑,用他最擅长的法律来惩戒或许会更好,名正言顺。
“没有非法虐待,就是…”严月浅笑,顿了顿,没有谁会喜欢听你的一些负能量和郁闷,“就是突然闲下来,反而浑身都累。”
方西乔放心的点了个头。
“方先生吃饭了吗?”严月回房间换了身舒服的运动装出来,边往厨房那边走,边拿着发绳反手到脑后把短发简单的捆了下,“刚合租的时候,方先生就下厨款待了我这个室友一次,今天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方西乔犹豫了,他打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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