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合眼入睡。
“严月?”方西乔轻轻的喊了声。
严月抵着沙发的脑袋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刚刚那番动作似乎是在与“困兽”做斗争,斗争过了,失败了,所以继续睡了。
方西乔笑着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俯身去抱严月,他刚想要使劲抱起的时候,笼罩在他高大身影下的女人突然用鼻音“嗯”了声,像是梦呓。
“方先生已经成为了林竖,所以方先生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没什么意见。”严月蠕动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声,需要离得很近才能听清楚。
方西乔听清楚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臂弯中说话的女人,持着怀疑的态度又喊了声:“严月?”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方西乔抱着严月起身,步伐稳健的朝严月的卧室走去,将严月放在床上,盖好薄被后就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六点钟,严月就醒过来了,洗漱完就马上出门去赶地铁,到了中午,又匆忙的去了录音棚。
因为方西乔的声音早已塑造出了一个鲜活的林竖,所以她不来监棚也完全是可以的,而且这样来回跑其实也很累。
严月看着玻璃窗里面的那个男人,但就算再累,她还是想亲自来看一看。
“喝杯热水坐坐吧。”录音棚老板把手里的纸杯递给严月,“天天都看你亲自来监棚,里面配多久,你就跟着站多久,不累的啊。”
老板又瞥了眼严月的脚:“还穿着高跟鞋,我说你们这些女娃啊,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严月接过纸杯,跟着过去到过道的椅子上坐下,听着老板的话,嗤笑了声:“工作不分男女,而且这是我本职工作,两小时也没什么。”
“要是我屋里那女娃有严小姐你一半对工作的认真就好了。”老板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录音棚老板的女儿是严月同校的学妹,严月在学校的时候又带过他女儿的军训,所以老板对严月也心存好感,但还算不上是当女儿来看。
因为他很欣赏严月在工作上的能力,而不是心疼严月这么努力工作。
要记住,亲人和爱人是会心疼你的,因为她们看到的不止是你超强的能力,还看到了你能力背后的艰辛。
严月满不在意的喝了口水,这话只当听听就算了,哪个父亲不会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是张老板对爱女的要求太高了。”
老板高兴的笑了几声,因为不是他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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