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递给胡天:“喏,擦擦吧。”
“我这衬衫一千多块,支付宝还是微信,或是现金?”方西乔见胡天还没有要松开自己衣袖的意思,偏过头去,一本正经的说道。
胡天一听,立马就松开手离开了,去接过严月递过来的纸巾,但没有用纸巾擦,而是直接抬手用衣袖抹了两把:“谢谢严月姐,我一个大男人这样是不是太丢人了。”
严月摇头,看着胡天的时候满眼的溺爱,那种感同身受的溺爱:“什么大男人,你还只是一个大男生呢,而且想自己妈又不丢人,这是人之常情,我有时候吃着小姨做的饭菜,也会突然很想我妈。”
可能是人类感情的共同性,严月这时候特别像是一个哄孩子的大姐姐,或者是她也曾希望在自己思念涌成河的时候,能有人在旁如此安慰自己:“不瞒你说,我以前也总是想我妈想到崩溃大哭,但最气人的是我妈做饭的手艺是向我小姨学的,所以每一口饭菜里都能让我想起我妈。”
胡天听着听着就好受了很多,连忙笑着道谢安慰。
但和严月相隔一座之远的方西乔却越听越烦忧,寥寥数语的安慰中,每一字每一言都是曾经泪水汇成的,他甚至能由这些文字联想到一个偷偷躲起来哭的少女。
在众人安睡的黑夜里,外面天黑月高,一个少女偷偷闷在被窝里哭,因为怕打扰到别人,所以把自己闷在被窝里。
他刚到孤儿院的时候,也那么哭过,夜夜哭得痛彻心扉,出了孤儿院,知道生父已经身亡的消息后,又再次经历了那样的哭。
方西乔喝了口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再想下去,陈年往事也全都会再出来。
“别喝了!”林晓丽突然转身看着旁边还在喝酒的高元康,瞪了眼,直接伸手要去拿酒杯,“你都喝了多少了?”
高元康已经不止酒过三巡,他平时被管得严,连一滴酒都碰不到,如今能碰酒自然要好好解解馋:“今天过节,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我喝两杯酒怎么了?”
林晓丽本是想着让高元康少喝两杯,好回家商量商量儿子方西乔的事情,谁知竟被这么回了一句,面子挂不住,脸也赤红了,死死盯着高元康,准备发作的时候,看出来不对劲的严美慧连忙起身拉着林晓丽往客厅沙发那边走:“好不容易过节,孩子们都回来了,就让他们喝酒,我们女同志也来打打牌。”
刚坐下,就扭头对张玲说,“玲子,把扑克牌拿出来,你也过来陪我们一起打。”
“家里没扑克牌了。”张玲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