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着,可车子丝毫没有要开的迹象,她边应声边抬头瞟了眼旁边的白正。
白正开着窗户,手搭在方向盘上,好像是不准备开车。
“明天来再叙旧。”严月用手拢住手机话筒,低语这么说了句,而后匆匆就挂断了电话,准备措辞跟白正搭话,“学长,是车没油了吗?”
也可能是白正要去别的地方:“要不我去打车回家吧。”
白正闻声偏头,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看着严月,摇了摇头:“电话打完了?”
“嗯,已经打完了。”原来是在等着她打完电话,难道白正也不能接受开车的时候有声音在耳边吗。
白正看着前面的道路,有些没把握的开口:“你能接受没有爱情的……”
很不巧,那首《白桦林》悄然响起,白正看着严月手里亮屏来电的手机,没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因为严月已经说了声抱歉,然后接起了电话,他看到屏幕上来电人是“方先生”三个字。
方先生…方先生,是方西乔吗。
白正认出了方西乔是那晚站在严月身边的那个男人,高铁站的那晚。
“你…你喝酒了?”严月原本舒展带笑意的眉眼,跟着蹙了起来,有责怪和担忧,这种情绪一般只会为自己心上的人而露出。
亲情、爱情和友情,都可以是心上的人。
反正白正看着挺不是滋味的,还只是喜欢就有这种情愫,幸好还不是爱,然后他又想到要是和一个人自己爱的人结婚,那会更麻烦。
因为爱所以就会计较的更多,可他偏偏是个无法全心全意去服务爱情的人。
所以在严月挂了电话,要下去打车赶回公寓的时候,他也把话咽了回去,直接踩油门送了严月回去。
还是在斟酌斟酌吧。
在小区公寓楼前下了车,严月再三道谢后就赶紧跑进了楼里,跑的时候因为太急,踩着高跟鞋的脚没有任何预兆的崴了一下,她也不顾,站好后又继续跑。
等电梯下来的时候,她焦虑的情绪也越来越重,上了电梯后,脸上的阴霾才散去了一些。
方西乔竟然喝酒了,前面接的那通电话,话里尽是酒气。
那样理性的一个人,竟能用接近祈求的语气说出“不要走”三个字。
他不是一向最能克制自己,一向最追求高质量又健康的生活吗,怎么还能喝酒,难道是病情严重了?
越往深处去想,她心里就越焦虑,方西乔的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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