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话,电梯里没信号,所以就走了几步,到走廊尽头那里去接了。
因为一只手抱的酸,所以就放在了地上,走的时候给忘了。
“没伤到吧?”她捏紧书,有些心惊胆战的,心里也已经盘算着要赔钱,并买些小孩子爱吃的水果牛奶去看望赔罪了。
那小孩子的手多嫩啊,要是破伤风怎么办,因此高烧而生了大病又要怎么办,要是因此丢了命又要怎么办?
越想越深,越想越严重,严月的眉头已经皱的不能瞧了,呼吸都沉重了许多。
方西乔将纸箱放下,见严月的那副模样就知道她又想到了天外去:“那孩子没被伤到,要是伤到了,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把那阿姨给说走的。”
“没事就好。”严月立马松了口气,手上的书也因为她松了,而掉了下去。
她刚弯腰准备伸手去捡,但一只大手已经先捡起来递给了她。
方西乔瞥了眼桌上的那个纸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砂锅碎片?”
“碎了吗?”严月也显得有些惊讶,连忙起身要去看,却被方西乔给按住了,方西乔直接把纸箱挪到了她眼前,她伸长脖子看了看,还真是沿着烧裂的那些纹路而碎了一块块的,“我拿出去的还不是碎的。”
方西乔满脸惊愕的看着严月,最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那只脚踝,眉眼间已经懊悔死了,也能寻到一丝责备的怒气:“你这伤不会是被烫的吧,要是被烫了,那就不能够用红花油。”
说着就要起身,伸手抓住严月的手腕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不是烫伤的。”严月被拉动了一下,她反手抓住方西乔的手掌,叹了口气,“那砂锅是煮汤的时候,把汤煮干了,然后砂锅就开裂了。”
方西乔皱眉,不信,那红肿脚踝他越看越像是烫伤的,可能是因为见到了最可能的“凶器”,所以就根深蒂固的以为是烫伤。
“烫伤也该起水泡,我脚踝上又没起水泡,而且我怎么可能被烫伤了还不知道疼的,真的就只是脚崴了一下。”严月松手,看着男人宽厚的背,笑了声,“虽然我们有合租协议,但方先生你也不用这么紧张的。”
方西乔或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他转过身说了句“没事就好”,然后就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带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严月叹了口气,弯腰从茶几下面找了剪刀和胶带出来,又把装着碎片的纸箱抱到了怀里,简单用胶带封了箱后,又翻找出纸张和一支笔,用笔在纸上写了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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