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男人了吗?
想到依赖,她的眼中又再现了母亲绝望从楼上跳下去的情景,那时候的母亲因为事事依赖着父亲,所以在父亲跟情人走后,一个月后绝望的跳楼,她记得那晚母亲本来是在洗着衣服的,不知道为什么洗着洗着就跳楼了。
除了失去最爱的丈夫,还有就是承担不了生活的重担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不能失去她依赖的丈夫,所以死了。
她这个最受母亲疼爱的独女,也无法挽救回母亲的绝望。
“不…不要…”严月想着想着,就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她害怕自己变成了母亲那样,她急忙伸出手去抓住病床边的方西乔,“不要让我依赖你,好不好?”
严月偏着头去对上方西乔的目光,眉头跟着她的话轻微皱起,有一种让人心疼的祈求在里面,方西乔看到了,所以下意识的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在那眼神里看到了一个女子的绝望。
被依赖的人抛弃,独自面对生活后的绝望,要跳楼的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后,他立马改去握着严月的手,给了严月一个安心的笑:“你可以永远依赖我,我三十一岁了,还真找不到自己会这么去爱的女人了。”
严月笑了,笑的那样灿烂,嘴角就像是开出了一朵花一样。
在医院里躺了五六天,做完了化疗的第三疗程后,严月又出院去工作了,但中途因为情况不好,还是进医院输了几天的液,这中间她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都一直很不好,掉发和呕吐随后也接踵而至。
很快也到了农历的腊月,严月想着过年和方西乔一起回去,把他们的关系跟两家父母坦白了,她中秋回家的时候,不是没有看出自己小姨和林晓丽的心思,她们那时候就想着撮合她和方西乔了。
要是把他们在一起的消息跟他们说了,也算的上是好事一件,自然要隐瞒他们生病的事情,才算的上是好事一件。
但方西乔听后却是直截了当的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严月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她的眼睛望向在厨房给她熬药的男人,她本来是想问更多的,可是她现在觉得身上每一块都在痛,最后她只选择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方西乔只问:“你为什么想要回去?”
严月想把心里的那些话说出去的,可是那么多的话她又实在是懒得说出口了,最后只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方西乔被这句话刺的心里疼,特别是那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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