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方西乔继续牵着严月往前面走,连忙笑着否认,“你要是年纪大了,那我岂不是老公公了?”
严月记仇的说了句:“你就是老公公,你都要三十二了,还好意思说我这个二十几岁的。”
“二十几岁?”方西乔微微挑眉,把严月带到广场边上刚空下来的长椅面前,“能不能实诚点,二十一岁可也是二十几岁。”
“是啊,二十八岁也在二十几岁的范畴内。”严月真诚的看着方西乔。
方西乔哑然而笑,但也没再反驳,那么真诚的眼神,他怎么好意思去反驳。
“你衣袖怎么是湿的了?”严月转身坐下的时候,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扶住男人紧抓自己的那只手,却摸到了大衣上冰凉一片。
“大概是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被人撞到了。”方西乔坐下,抬手看了看,倒也没有太在意。
严月却着急了,方西乔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和马甲,外面的大衣虽然很厚,可湿了就有可能会着凉,她赶紧从口袋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小包纸,又去抓住方西乔的那只手,抽出一张纸垫在了两件衣服的中间,让纸巾在里面吸收衣服上的水分,等时间差不多了,把里面的纸巾拿出来,又抽了张新的干纸放进去。
“没事的,只是衣袖湿了。”方西乔聚精会神看着严月的所有动作,嘴上虽然说着没事,但衣袖湿了,确实感觉一下就冷了许多,不过女子的这些动作,在他的心里贴上了一个暖宝宝。
“这样的天,湿了一点点都很容易着凉感冒的。”严月抬头,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看了看说着没事的男人,然后又低下头去,本来还要张嘴说什么,但第一个字刚出来了一个音节,她就把后面的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安安静静的处理着。
刚才去低头看腕表的方西乔感觉到严月的静默,不解的扭头看向旁边,但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他咬了咬腮帮,刚刚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还想要说话的。
要说什么呢,为什么又突然不说了呢。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他只能直接问,在这种情况下直接问最有效,或者说是仅适用他们两个人之间。
好像其他的恋人这么问,会把情况弄的更糟糕。
但他们之间不会,严月抬头,直接伸手把他衣袖挽了一些上去:“是想说的,但看到这个就突然失语了。”
方西乔低头去看,是他手腕上的那个刺青,很小的一个,只有一个日期,是“2003.11.13/失/得”,按照这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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