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严月觉得李欣现在应该已经很焦虑了,所以也没再打电话过去,只是每天会在微信上给李欣发一些鼓励的话。
二十五号的时候,陈语也出院回去上班了,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唯一的异样就是比以前更加拼命了,活脱第二个张明,几乎要住在写字楼里了,期间她也接到过付景修打来的电话,但都只是接起来,听那边的人说完后,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就直接摁断了电话。
二十八号的时候,严月去医院做检查,商量并确定最后一个疗程的时间,但李欣突然就来了电话,说何秋圆不行了,严月问是什么不行了,李欣哭着、断断续续的说,何秋圆要走了。
严月不敢问要走去哪里,但李欣即使哭到背气,还是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说何秋圆得的是“脑干占性病变”,这种病目前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无论是化疗、手术还是放疗,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可言。
而李欣目前已经带着何秋圆回了C市的家中,不过才几天的时间,何秋圆就已经从最初的走路不稳变成了坐都坐不稳,进食困难,何秋圆也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开始哭着要李欣一步不离的陪着自己,也开始哭着要干妈严月。
二十八号下午七点,方西乔就陪着严月赶去了C市,晚上九点半到了C市,十点钟才到了李欣家里,那时候何秋圆刚刚睡下,严月推开门,悄悄的进去看,方西乔和李欣就留在客厅里。
“月亮的身体怎么样了?”李欣很憔悴,看着严月背影的时候,脸色更显苍白,“化疗还需要做吗?”
是啊,她已经知道了严月的病情,严月于她而言是那么重要,她怎么真的可能因为担忧何秋圆,而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乳腺科。
那天因为何秋圆要准备转院去首都的医院,她想让严月陪着一起去,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严月,打电话也关机,然后她看到了方西乔在医院,本来是想喊的,但发现方西乔并不是去的脑科,所以就一直偷偷跟着,然后就发现方西乔去的是乳腺科。
在她的逼问之下,方西乔也无奈跟她说出了严月患病的实情,知道严月得乳腺癌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遭遇了晴天霹雳,但严月既然瞒着她,她也没有去戳破,离开的时候也忍下了想要让严月陪自己去首都医院的心。
后面何秋圆被检查出“脑干占性病变”的时候,她就觉得老天爷真的是不公平,她最好的闺蜜得了乳腺癌,她最爱的女儿患了没有治疗办法的“绝症”,而这次她还有何齐陪在身边。
每次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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