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教导。
不要做出任何伤害别人的行为来,是建立在对方也同样没有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建立在对方还是一个人的情况下。
王栋用舌头舔了舔口腔内壁,这一下打的他是真的疼,疼的直想骂娘,最后他呸了口口水出来,边冷嘲边撸起袖子:“还敢打我?你他妈的问问她自己去,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当年她可不是怀了强奸犯的野种?”
“听说最后还生下来了,她可真是不害臊啊。”王栋或许看出了严月是个硬骨头,也没再继续和严月说,而是偏头死盯着低头咬唇的李欣看,“那个野种不知道哪里弄来我的电话,竟然还问我是不是她爸爸,呸!我怎么会有那么脏的孩子,自己妈妈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强奸了,然后有的野种!”
“我连现在想起和你牵过手亲过嘴都要吐,我怎么跟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谈过恋爱。”
严月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又要扬手打下去,但是这次她还没有动手,李欣已经双眼通红的抬头,扬起手狠狠的打了下去,只是被王栋的一只粗手给抓住了,然后又直接甩开了李欣的手,让李欣脚下蹒跚了一下,看着就快摔倒,严月赶紧上去扶着。
“王栋!”李欣扯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声,原本只是发红的眼眶也流出了眼泪,像是一个被逼疯了的女人,被这些人给逼疯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非要我去死你才甘心吗?”
“我…我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们的了——!”李欣的情绪很快就上来了,这股情绪逼得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逼得她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压下去,才能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股情绪连带着把她埋在土里的腐烂情绪也挖了出来,“当年那样的事情是我想发生的吗,我是个受害者!在那件事情中我才是受害者!”
李欣的声音像是在用心头的最后一点精血来发出她最后的呐喊:“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才是唯一的受害者!你、你们全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观者,嘲笑我很开心是吗?侮辱我很高兴是吗?用刀狠狠剜我的伤口、钻我的伤口很有快感是吗?我是不干净,可你们哪里又干净了?”
“我不干净的是身子,你们不干净的是那颗心!”
严月两只手紧紧的扶住李欣,瞪了眼王栋后,防止这个人再让李欣激动,身体也挡在了李欣的面前:“别这么激动,深呼吸,我们先赶紧回去看小圆,这个人根本就不重要,不值得我们耽误时间。”
李欣顺着严月的话,深呼吸了几次,本来都要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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