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然后明白了是昨天王栋的那些话影响了李欣,“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力,任何人都不该剥夺,你只是想要活着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强奸犯!你只是想要享受做母亲的快乐,你也没有错!”
李欣直接就哭了起来:“可如今都成了这副模样,我因为想做母亲,所以才生下小圆,可我那时候并不想做小圆的母亲,我想要的是一个和我所爱之人生的孩子,所以现在老天爷要‘惩罚’我了,他现在要把小圆带走!”
“我那时候只是想要活着,我也不想感染上艾滋病,所以我顺从、也不敢反抗,哭着让那个强奸犯戴套,我是活了下来,可我现在却活得生不如死,倒不如死了痛快,那些人还能可怜可怜我,还能去骂那个强奸犯,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来指责活着的我。”
李欣说完,突然去拿床头放着的那把水果刀要割腕,严月见状赶紧上去争抢,抢夺中,严月的手掌不可避免给划了一刀,但幸运的是水果刀被夺了下来,她抽了几张纸简单的止了下血,然后低头看着崩溃的李欣,伸手紧紧的抱住,眼泪也像水一样的流了下来,恍若当年一样。
当年在读大三的李欣,因为当时的男朋友王栋在酒吧喝醉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打电话让她去接,她赶在宿管阿姨关门的最后一刻出了宿舍,可就去酒吧的路上她被一个男人给挟持了,当时她挣扎了很久,可那个人手里有刀,她意识到自己不管挣扎还是不挣扎,最后的结果都是会被侵犯。
她想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不再反抗;她想活着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所以不再反抗;她想活着去看雪山,所以不再反抗,可她当做出那个决定来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要绝望,那种没有人会来救自己、只能顺从才能活着的绝望。
她怕这样的男人身上会携带艾滋病毒,是故意出来报复社会的,所以才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她只是想要在绝境中用尽一切办法的保护好自己,她做错了吗?
那夜,她就蜷缩着在灌木丛后面的草坪上一直哭,后面她穿好衣服去报了警,可并没有抓到那个男人,相反全校都知道了她那晚的经历,所有人都开始笑她、骂她、说她不知羞耻,竟然让一个男人主动侵犯自己,更说那不是强奸。
还说她是个站街的公主,因为价钱谈不拢,所以谎称被强奸。
明明是受害者的她、明明已经在深渊里的她、还有鼓起勇气去报警的她和想要活着的她,做了所有尽量能够保护自己到措施的她成了那个千夫所指的对象。
就在几天的时间里,她被那些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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